作家又直不諱的說:“咱們都是成年人,又互相喜歡,春宵一刻值千金呀!”
這把樓紅英氣得,敢情這位作家是找一夜情來了。她憤怒的訓(xùn)斥了對方,然后上了樓,回到家就把門反鎖了,從窗上往下看,那位作家大人還站在那里。
這人不會是變態(tài)吧,還自稱自已是作家,我看就是個打扮的衣冠楚楚的盲流子。
在出租車上的時侯,他在看到前面車上帶有“豫”字的車牌,問了一下出租車司機(jī):“師傅,像是哪個省的車牌?”
當(dāng)時樓紅英差點一口老血沒吐出來。
司機(jī)回答:“先生,那不是象,念豫,河南省的車牌,哈哈哈。”
這位作家也不尷尬,說自已眼睛近視,沒看清。
樓紅英憋了半天,快憋出了內(nèi)傷才沒笑出聲來。
現(xiàn)在看來,這就是個冒牌作家,披著這個外衣來找一夜情了。
關(guān)鍵是這家伙總站在樓下,萬一上樓來砸門怎么辦?樓紅英給王雪飛打去電話,讓他過來一趟,樓下站個變態(tài)。
王雪飛以最快速度趕了過來,那位作家還沒走。
樓紅英和王雪飛一起來到樓下,對作家說:“作家先生,您站這大半天了多浪費時間,快點回家寫您那五千字吧,讀者都等著看呢!”
本來看到樓紅英下來,還以為是想請他上樓的,沒想到是趕自已走的,身邊還跟了個小白臉,作家在心里罵了一句,裝什么正經(jīng),氣急敗壞的走了。
就是因為這個人,樓紅英好久沒有去《與光通塵》。
有一天路過,走了進(jìn)去。老板已經(jīng)換了人,風(fēng)格大變,年輕時尚朋克風(fēng)。來這里的客人,由之前的中年人居多變成了年輕人,樓紅英感覺自已格格不入,坐了幾分鐘便想離開。
無意間又看到角落里那位作家先生,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,打扮的前衛(wèi)時尚,身上還有紋身。
不知作家說的什么,女孩眼里全是崇拜。樓紅英又重新坐下來,找了個隱蔽的角落,觀察著這兩個人。
作家和女孩聊了一會后,兩人一起出了門。樓紅英怕女孩吃虧也跟了上去,只見兩人上了一輛出租車,樓紅英也打了輛車,緊跟其后。
出租車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區(qū),開放式連個門衛(wèi)都沒有。
下車后,樓紅英也急著下車,她想提醒女孩別被騙,可是不知為什么,車門突然打不開了,司機(jī)也著急,從門外使勁拉,總算是把車門打開了,下車后,哪還有兩人的影子啊!
樓紅英懊惱不已,替女孩擔(dān)心。她在樓下等了一會兒,看見兩個男人鬼鬼祟祟上了樓,好奇心驅(qū)使,樓紅英也跟了上去。
這兩人來到樓上502房間門口,互相遞了個眼色,嘀咕的說了幾句。樓紅英只聽清了兩個字:動手。
然后,其中一人拿出鑰匙開了門,又輕輕的把門關(guān)上。
兩分鐘后,屋內(nèi)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,伴隨著叫罵聲打砸聲,樓紅英聽出是那位作家的聲音,心想不妙,這家伙碰上仙人跳了。
她拿出手機(jī)剛想報警,樓下又上來一個人,長相兇神惡煞,五大三粗,肯定是他們的通伙。嚇得樓紅英收起手機(jī),匆匆忙忙的往樓下走。
“等等?!蹦腥撕傲艘痪洌褬羌t英嚇得一哆嗦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