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什么清高啊,不就是個落魄畫畫的嘛?!焙谀槤h子不依不饒,站起身來攔住藝術(shù)家的去路,那一嘴的酒味熏得令人作嘔。
藝術(shù)家想推開他,醉酒漢子可是勞務(wù)市場扛麻袋的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非但沒推動他反而因為太過用力,把自已的腰閃了。
藝術(shù)家坐在地上一臉的痛苦,衣服口袋里的錢也摔了出來,樓紅英給他的那一千塊被醉酒漢子看到,兩眼放著綠光伸手就去搶。
藝術(shù)家拼命的護著,“你不要搶我的錢,這是我姐給我的,如果你想要,可以把那些零錢給你?!?
哼!誰稀罕要你的零錢,今天老子就要你的大票。
醉酒漢子說著繼續(xù)搶奪,這時有個六十多歲的大姨從堂屋走出來,看樣子應(yīng)該是房東怒斥醉酒漢子:
“人家白天辛辛苦苦賺點錢,全讓你給搶來了,你就會欺負老實人,給人家一條活路吧?!?
醉酒漢子也不怕她,還罵她老太太少管閑事,免得給自已惹麻煩。
大姨也不說話了,無奈的嘆口氣回了屋。
院里還有其他人,迫于醉酒漢子的淫威,也都敢怒不敢。
藝術(shù)家不是醉酒漢子的對手,錢被他洗劫一空,零錢整錢都沒放過。拿到錢后,醉酒漢子貪婪得數(shù)了起來。
嘿嘿嘿,今天發(fā)大財了,這小子對我還有用,讓他以后給我賺錢花,老子還出什么大力啊。
醉酒漢子拿出了20塊錢扔給了藝術(shù)家。
“小子,你給大爺我聽好了,以后賺的錢如數(shù)上交,我還能給你留口湯喝,要是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你私自藏錢,看我不要了你的小命?!?
說完把錢裝到了自已口袋里,東倒西歪的繼續(xù)喝酒去了;他沒有注意到藝術(shù)家充血的眼睛。
樓紅英看到這里氣的心口疼,剛準備掏出手機報警,只聽到院里一聲慘叫,周圍有人喊:打死了啦,快報警??!
順著聲音往院里一看,天??!只見藝術(shù)家一手拿著板磚,另一只薅住醉酒漢子的頭發(fā),一板磚下去,醉酒漢子的腦門上流下了血。
周圍的鄰居嚇得驚叫起來,可誰也沒上前制止,就這么冷漠的看著。樓紅英見狀,喊了一聲:“白竹,快住手?!?
藝術(shù)家突然清醒,扔掉了手中的磚頭,望著躺在地上的醉酒漢子。
“紅英姐,紅英姐快救我?!?
他真得是白竹,就是那個樓紅英剛與齊梁離婚,出去旅游散心時認識的落魄文藝青年。后來,他跟著樓紅英回到了針織廠,再后來在她的資助下,考入了美院成了大畫家。
那個玩世不恭的白竹去哪了?這些年,他又經(jīng)歷了什么?
他們認出了彼此,樓紅英上前去抱住了他。
“白竹,冷靜一下,別怕?!?
樓紅英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,又打了110;很快兩輛車并驅(qū)而至,醉酒漢子被抬上了救護車,白竹和樓紅英也跟著大蓋冒叔叔去做筆錄。
樓紅英了解到,醉酒漢子平時沒少欺負白竹,經(jīng)常搶他的錢還打他,橫行霸道慣了,這次白竹也算是正當防衛(wèi)。
醉酒漢子并無大礙,腦袋挺結(jié)實的,只是一點皮外傷;不過,為給訛錢,他一口咬定自已快不行了,要是不拿十萬塊錢來就不出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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