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>>  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莫沉雪竟會如此毫無顧忌地說出來。
    難不成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了?
    “經(jīng)過這一系列的事后,我算是看明白了,爭得臉面如何,爭得天下又如何?!?
    “一旦一步不得善果,那所謂的身份不過是一可罷黜,甚至是連命也保不住?!?
    “所以,你說我為什么要爭這些,而且還是為了這個國家而爭。”
    “你太激動了,先冷靜冷靜?!泵鎸δ裂┑馁|(zhì)問,樓蘭幽天無奈嘆了一口氣道。
    “別動我,我從沒有像現(xiàn)在這么冷靜過?!?
    “人活一世,只有自己拳頭硬才有用,所謂的國之榮譽,不過爾爾而已?!?
    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只為自己而活,什么樓蘭古國,都全他媽滾蛋?!?
    大喝間,莫沉雪便甩袖地朝古國的深處走去。
    但沒有走多久,她又突然停了下來,“這次聯(lián)姻,我只有一個要求,誰頂上都行,唯有我的小女兒不行?!?
    樓蘭幽天頓時一怔。
    這時候他終于確認(rèn)了,剛剛莫沉雪所說的話,并不是沖動之,而是真的心里所想。
    他曾聽說過,有些人在經(jīng)歷大喜大悲后會大徹大悟的。
    他不能肯定莫沉雪是不是大徹大悟了。
    但至少是有了質(zhì)的轉(zhuǎn)變。
    說實話,如果他是莫沉雪,還真不一定能放下這些仇恨。
    但現(xiàn)在看來,莫沉雪是打算放下來。
    “這事從一開始,就是兩個小孩的事,只是我們把它上升到了不可調(diào)和的高度?!?
    “現(xiàn)在事情已了,無論是陳穩(wěn)還是小雪都付出了應(yīng)有的代價?!?
    “樓蘭古國之后會怎么對付陳穩(wěn),我左右不了,但我希望我的小女兒不再陷入這個漩渦里?!?
    “同樣的錯誤,我們犯一次就夠了,沒有必要一錯再錯?!?
    樓蘭幽天輕嘆了一口氣,“如果家族要再選定我們的小女兒,你覺得我能左右得了嗎。”
    “再說了,你能放下仇恨,但你保證其他人可以?”
    “如果是這樣,就是我有再大的能力,也改變不了一個人的想法吧?!?
    說著,他便看了莫沉雪一眼,“就像現(xiàn)在的你一樣,我也改變不了你的改變?!?
    莫沉雪沉默了,半晌才開口道,“你答應(yīng)我一個要求,如果我們的小女兒真的成為了家族的傀儡,就把她殺了?!?
    “我是真不想再看到她成為棋子了,這樣的人生怎么出彩,都是悲哀的?!?
    “最后落得的下場,只會比小雪更慘。”
    樓蘭幽天拳頭猛然一緊,嘴巴動了動,最后還是沒有答應(yīng)下來。
    親手殺掉女兒,他做不到。
    忤逆古國的決定,他也做不到。
    像莫沉雪這般拋棄一切,他更做不到。
    “懂了?!?
    莫沉雪沒有再多說什么,轉(zhuǎn)身直接朝往山洞所在走去。
    這事到現(xiàn)在這一地步,已經(jīng)不是她能改變的了。
    要怪只能怪她醒悟得太晚了。
    樓蘭幽天看著莫沉雪的背影,不由輕聲一嘆。
    莫沉雪所想,所擔(dān)心的,他何曾想不明白。
    但他不一樣,肩上扛著的是古國的興衰,底下站著的是萬眾子民的安康。
    這就注定了,他不能肆意地做自己了。
    而與陳穩(wěn)的仇,早已經(jīng)不是個人的了,而是整個古國的。
    最后的結(jié)果,只有陳穩(wěn)死或者樓蘭古國滅國,才能將這一切休止。
    哎。
    想到這,樓蘭幽天不由低嘆了一聲。
    而另一邊,在嬴安瀾的招呼下,來到了山下的一處迎客客棧中。
    “里面請?!辟矠懮斐鍪值?。
    “好?!标惙€(wěn)沒有拒絕,先一步走了進去。
    嬴安瀾輕抿了抿嘴角,然后也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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