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想不到這個劉恒如此不識趣?!崩盍|不滿的從鐵場大門走了出來。
楊俞前一樣不滿的道:“真以為打贏守備大營就可以為所欲為,靈丘還輪不到他一個土匪囂張,等著看,徐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?!?
跟在兩個身后的許管事說道:“二位東主,焦炭煉鐵的事情還要抓緊,不然等徐家先出手,咱們幾家恐怕連湯都喝不上,要讓徐家需掌握了焦炭煉鐵,以后東山就真成了徐家一家說了算?!?
“那個劉恒太不識趣?!睏钣崆罢f道:“只要他交出焦炭煉鐵技術(shù),以咱們?nèi)业膶嵙?,徐家也不敢做的太過分,最起碼也能讓他虎頭寨保住現(xiàn)有的三個鐵爐?!?
李立東冷聲說道:“既然他不識趣,那咱們用不著客氣,聯(lián)合其他鐵場東主降低鐵價,再以東山會的名義,禁止礦工去他鐵場打工,就不信搞不垮他的鐵場?!?
楊俞前說道:“徐家不是一直想要除去虎頭寨的土匪,只要徐家不獨吞焦炭煉鐵技術(shù),咱們可以支持徐家成立鄉(xiāng)兵團練?!?
“連守備大營的兵馬都不是虎頭寨土匪的對手,鄉(xiāng)兵團練就更不是對手了?!崩盍|一擺手,又道,“徐家有位二爺在太原做按察副使,咱們可以聯(lián)合徐家請對方出面,花些銀子,通過他的關(guān)系,說動大同邊軍來虎頭寨剿匪?!?
楊俞前附和道:“對,這個主意好,邊軍可不是守備大營這種廢物,肯定能剿滅虎頭寨的土匪?!?
逼迫劉恒交出焦炭煉鐵技術(shù),被劉恒拒絕后,兩個對劉恒的不識抬舉,惱怒非常,甚至愿意和徐家聯(lián)手對付劉恒。
誰能看得出來,掌握焦炭煉鐵技術(shù)的劉恒,一旦擴大鐵場規(guī)模,產(chǎn)鐵量上來,對于東山其他鐵場是一種沖擊,利益上受損。
一邊說一邊走,很快離開鐵場有一段距離。
就在這個時候,許管事突然說道:“二位東主,你們看前邊那個人是不是徐家新來的管事?”
作為和徐家鐵場敵對多年的許家鐵場,許管事對于徐家鐵場的變化最為關(guān)注,一眼就認出徐家鐵場新上任不久的管事。
聽到這話的李立東和楊俞前同時看過去。
李立東仔細打量一眼,道:“還真是徐家鐵場的那為管事?!?
“不對呀,徐家鐵場不在這個方向,他們家鐵場管事來這里做什么?”楊俞前面露不解。
“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李立東當先走過去。
楊俞前和許管事緊隨其后跟上去。
這么多人走過來,前面正一名礦工說話的徐管事自然看到他們,臉色微微一變,低聲對面前的人說道:“趕緊走?!?
那礦工二話不說,轉(zhuǎn)身往山下走去。
走在楊俞前和李立東身后的許管事看著遠去的那名礦工背影,感覺有些熟悉,似乎在哪里見到過。
“見過二位東主,還有許管事。”徐家鐵場新任管事率先開口,笑呵呵的拱了拱手。
走到近前,李立東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徐管事在這里做什么?這里可不是去你徐家鐵場的路。”
徐管事笑著說道:“不滿李東主,在下初來東山不久,還不太熟悉,不小心走岔了路,幸虧剛剛那位礦工提醒,不然還不知道如何找到回去的路。”
李立東說道:“徐管事還是早些回自家鐵場,再往前可是許家鐵場,我想許管事也沒打算邀請你去鐵場做客。”
“對,對,對,李東主說得對,就不打攪二位東主和許管事了,在下這就告辭?!闭f完,徐管事走的干脆,轉(zhuǎn)身就往下山的一條路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