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說焦炭煉鐵技術(shù)已經(jīng)弄到手了?”徐有財手里端著下人遞過來的藥碗
徐管家說道:“到手了,今天王朔臣鐵場開爐,出的鐵水和虎頭寨鐵場一樣,雜質(zhì)少,鐵水多?!?
“好?!毙煊胸敿拥哪樕下冻鲆荒t暈,緩了口氣又道,“王朔臣事情辦的不錯,回頭東山會上我提一下,讓他做東山會副會長?!?
“還有一件事?!毙旃芗艺f道,“王朔臣問,咱們徐家鐵場什么時候改造鐵爐,他擔(dān)心夜長夢多?!?
“當(dāng)然要盡快?!毙煊胸斃湫Φ溃澳莻€劉恒一定想不到我已經(jīng)弄到焦炭煉鐵技術(shù),有了這個東西在,徐家的鐵場在東山就安枕無憂,我看他那個東山商會拿什么和我斗?!?
邊上的徐夫人說道:“老爺快喝藥吧,一會兒藥就涼了?!?
“對,喝藥?!毙煊胸敹似鹚幫氪罂诤取?
心情好,連藥都感覺甜的。
喝完,他把藥碗遞給了一旁伺候的下人。
徐夫人從春喜手里接過一個小碗,用木勺從碗中挖了一勺發(fā)黃的晶體,遞到徐有財嘴邊,她道:“藥苦,老爺吃口糖?!?
“不吃了,這次的藥不苦?!毙煊胸斠粩[手,推開木勺。
徐夫人沒有勸說,而是收回木勺,小心翼翼的把木勺里面的糖重新倒回碗里,交給下人收好。
這個年代的糖比鹽金貴多了,絕大多數(shù)窮人連糖這種東西都沒見過,南方還好一些,普通百姓有時候也能吃上一口,北方只有一些官紳家中有糖這種東西。
徐有財對徐管家說道:“你去通知王朔臣,明天就安排他鐵場里的掌爐去徐家鐵場?!?
“老爺,改造鐵爐這么大事,需要您親自坐鎮(zhèn)鐵場才行,可您的身體……”徐管家面露憂色。
“無妨。”徐有財一擺手,道,“我身體還扛得住?!?
“不行?!毙旆蛉瞬宓?,“老爺,大夫讓你多休息,東山那種地方暴土揚長,好人都待不長,更不要說老爺你的身體了?!?
徐管家也勸道:“是啊老爺,夫人說的在理。”
“這么大事情,我不去,別人誰敢對鐵爐改造,要知道,改造不成功就有鐵爐被毀的危險,沒有我去坐鎮(zhèn),鐵場管事不敢動鐵爐?!毙煊胸斦f。
徐管家猶豫道:“可老爺您的身體……”
邊上的徐夫人說道:“老爺,不如讓青兒去,他是徐家大少爺,有他在鐵場盯著,想來改造鐵爐的事情不會耽擱。”
“不行,這么重要的事情,交給這個孽子我不放心?!毙煊胸斚攵紱]想直接拒絕掉。
“不是還有徐管家在嗎?”徐夫人說道,“讓徐管家跟著一起去,有徐管家在旁照看,,青兒出不了錯?!?
“那也不行?!毙煊胸斠粨u頭。
徐管家說道:“老爺,您身體不好,勉強(qiáng)到了東山也留不下,說不定還會加重病情,不如就依夫人所,讓大少爺去東山,留小的在一旁照看,也不需要大少爺做什么,只要留下來盯著就行,想來出不了問題?!?
徐有財面露猶豫。
他知道徐管家說的在理,自己身體就算勉強(qiáng)到了東山,也很難堅持,何況改造鐵爐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,每天都需要有人盯著。
思慮好一會兒,徐有財?shù)溃骸澳蔷妥屇莻€孽子去東山,不過在鐵爐改造完成之前,不允許他離開東山半步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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