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有什么不對勁,要我說干脆動手搶了得了?!备C里蹦說道。
草地滾疑惑的道:“老屠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大家都是自己人,用不著瞞著大伙?!?
關(guān)于自己人這話也就聽聽,沒有人會當真。
幾家都是馬匪,哪有什么自己人,之所以能坐在一起,完全是因為盯上的那支車隊是塊硬骨頭,一家吃不下,需要幾家聯(lián)手。
屠臘抓起水袋,喝了一口酒,抹了抹嘴頭,說道:“你們不覺得他們車隊駐留的地方太巧合了一點?”
“巧合?哪巧合?”夜鷂子面露疑惑。
“他們待的那個地方,正好是范家商隊必經(jīng)之路,而且據(jù)探子來報,范家商隊已經(jīng)在來的路上了,很快就能到那里?!蓖琅D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嘶……另外三個人同時吸了口涼氣。
能做到馬匪頭子,沒有一個是傻子。
原本他們沒往那方面想,現(xiàn)在被屠臘一提醒,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,就是他們盯上的那支車隊再打范家商隊的主意。
草地滾猶豫著說道:“他們沒有那么大膽子吧,那可是送去板升地的貨物,他們就不怕得罪了那些蒙古貴人?!?
“怕?他們有什么好怕的?!蓖琅D說道,“咱們在土默特這里討生活,自然不敢得罪土默特的那些貴人,可人家是明人,搶完直接回明國去,土默特那些貴人還能因為范家商隊被搶,便和明國交戰(zhàn)?”
三個人同時搖頭。
如果是俺答汗時期,到有這種可能,現(xiàn)如今的土默特,從大汗貴人到普通牧民,早就沒有俺答汗在時的血勇。
窩里蹦說道:“那咱們更應(yīng)該早些動手了,不然等他們搶了范家商隊,咱們在想動手就晚了。”
這話說完,他左右兩邊的草地滾和夜鷂子,兩個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。
其中夜鷂子說道:“為什么要早動手,我看遲些動手才好。”
邊上的草地滾也道:“對,不著急動手,最好等他們搶了范家商隊以后,咱們在動手?!?
“你們……”窩里蹦眉頭擰了起來,說道,“你們就不怕素囊臺吉和那些蒙古貴人找咱們的麻煩?最后落得和草上飛一個下場。”
“怕什么,又不是咱們搶的范家商隊?!币国_子不以為然的道。
這時候屠臘說道:“夜鷂子說的對,先讓對方搶了范家商隊,然后咱們在動手搶他們,范家商隊就算要怪罪,也怪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窩里蹦遲疑了一下,擔(dān)心的道:“真的沒事?”
屠臘笑著說道:“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,大不了搶完之后分給素囊臺吉一些好處?!?
“干了,如果是這樣素囊臺吉還要找老子的麻煩,那老子直接逃去蒙古左翼?!备C里蹦眼里閃過一道狠色。
屠臘笑道: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咱們先不動,如果他們真的搶了范家商隊,到那時咱們在動手。”
幾家商議后,等著虎字旗對范家的商隊動手,由他們做那只黃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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