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,不遠處跑來一名戰(zhàn)兵。
“營正,參謀長?!钡絹淼膽?zhàn)兵先是行禮問候了一聲,旋即說道,“來了一個叫班賽的蒙古人,他說自己帶來了蒙古聯(lián)軍的消息?!?
“班賽?”
蕭山魁嘴里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“可能是馬師正那邊派出去查探蒙古聯(lián)軍消息的哨騎。”許友文在一旁提醒道。
蕭山魁對報信的戰(zhàn)兵說道:“去把人帶過來吧!”
“是?!?
戰(zhàn)兵轉身離開。
很快一個梳著蒙古人發(fā)型的漢子邁著羅圈腿走了過來。
“班賽,見過兩位將軍。”
班賽來到蕭山魁和許友文面前,右手捧胸行了一個蒙古人的禮節(jié)。
見狀,許友文和蕭山魁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從這個動作上,兩個人頓時明白,來的人很可能不是他們虎字旗軍中的人。
虎字旗軍中,哪怕是蒙古人也要行軍禮,這是要求也是規(guī)定。
突然來了一個行著蒙古禮節(jié)的蒙古人,兩個人很難把這個班賽認同為自己軍中的人。
“你是哪個部落的?附近馬上就要成為戰(zhàn)場,為何沒有和部落的人離開?”作為參謀長的許友文開口問向面前的班賽。
班賽一聽這話,明白對方把他當成了生活在附近的牧民,急忙解釋道:“我的部落已經(jīng)不在了,如今我已經(jīng)是哨騎中的一員,我們隊長是陳遠光,而且大隊長答應過,以后我就是騎兵中的一員?!?
說的雖然顛三倒四,但許友文聽明白了。
猜到這個班賽應該是得到了某個大隊長的允諾,同意招募進入軍中。
想到這里,許友文問道:“答應你的那位大隊長叫什么?”
“我們小隊長是陳遠光,大隊長姓史,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?!卑噘愊氩怀龃箨犻L的名字,只好搖了搖頭。
“我知道是誰了。”
這時候蕭山魁突然開口。
對于班賽口中的小隊長陳遠光,蕭山魁和許友文都沒什么印象。
一個騎兵一個步卒,又只是個小隊長,蕭山魁和許友文不可能連騎兵師的一個小隊長都記住。
但大隊長一級就不同了。
騎兵師沒有支隊長這個級別,一般大隊長相當于普通戰(zhàn)兵師的支隊長,而他和許友文才不過是營正一級。
同屬第三戰(zhàn)區(qū),對于有過一些接觸的騎兵一師的一些大隊長,兩個就算不熟悉也會有一些印象。
而班賽口中的這個姓史的大隊長,兩個人都認識,知道這位史隊長是騎兵一師派出去探查蒙古聯(lián)軍消息的前哨指揮使官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