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古人這是要困死咱們呀!”
站在營寨里修建的瞭望塔上,許友文嘴里感慨了一句。
不說蒙古人的大軍,單單看著這些綿連不絕的蒙古包,都給人一種極大的壓力。
“別看了,下來吃飯吧,我特意讓人給你留了一碗羊肉?!笔捝娇驹诓t望塔下面,朝著上面的許友文喊道,同時指了指手里端著的大茶缸。
茶缸里面冒著熱氣,肉香四溢。
許友文把手里的單筒望遠鏡遞給了來接替他的一名戰(zhàn)兵,自己順著梯子來到了下面。
“站在上面就聞到了香味?!?
許友文剛一落地站穩(wěn),一把從蕭山魁手里奪過大茶缸,伸手從里面抓起一塊羊肉丟進嘴里大口的咀嚼。
煮爛糊的羊肉吃進嘴里,香的舌頭都快要被咬掉了。
蕭山魁看著大口吃著羊肉的許友文,自己掏出一根煙點燃,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白煙,嘴里道:“現(xiàn)在蒙古人那邊是什么情況?”
“建好了蒙古包,準備吃掉咱們這支兵馬?!痹S友文咽下嘴里的羊肉,把一只油滋滋的手伸向蕭山魁,“給我也來一根。”
“又蹭我煙,你也買點,讓我也能夠蹭你幾根煙抽?!弊炖镎f著埋怨的話,蕭山魁手上動作不慢,抽出一根卷煙塞進許友文嘴里,又把自己抽了幾口的卷煙遞過去引火。
許友文猛嘬了一口,讓嘴里的煙燃起火星,拿手把嘴里的煙拿開,嘴里說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媳婦去年生下第三個崽,我還要給幾個崽子存點銀子?!?
“活該我欠你的?!笔捝娇龥]好氣的說了一句,伸手從許友文手里的大茶缸里面抓出來一塊羊肉丟進嘴里吃了起來。
許友文見狀,急忙用袖子把茶缸口遮住,嘴里道:“你不是吃過了,怎么還搶我的,我可是還沒吃晌午飯?!?
“看你小氣的樣子,吃你一塊肉都舍不得?!笔捝娇俅紊焓置蛟S友文手里的茶缸。
這一次許友文后退了兩步,躲開蕭山魁的魔掌,嘴里說道:“得了,得了,想吃自己去找伙夫隊要去,別搶我的了?!?
“伙夫隊那里的羊肉哪有搶你碗里的香?!笔捝娇炖镞@么說,但手上卻沒有什么搶肉的動作,而是夾著煙抽起來。
許友文見他不再搶肉,這才挪開袖子,繼續(xù)吃起羊肉。
茶缸很大,但羊肉裝了沒幾塊,不大一會兒就全都吃沒了。
“派人去通知馬師正他們了嗎?”許友文伸手抓起地上的一把土,蹭了蹭手上面的油漬。
蕭山魁用力嘬了一口手里的煙,剩下很短一截煙屁股,丟到地上用腳捻滅,嘴里說道:“這還用通知,這么多蒙古騎兵一出現(xiàn),馬師正那里怕是早就收到消息了?!?
“說的也是?!痹S友文啐了一下掉在嘴里的煙絲,又道,“蒙古聯(lián)軍的人已經(jīng)把咱們包圍了,接下來就等他們動手,只希望馬師正他們快點趕過來,吃掉這支蒙古兵馬?!?
蕭山魁說道:“只要咱們按照計劃拖住這支蒙古大軍,他們就跑不掉?!?
“還是要交代下面幾個支隊,別打太狠了,別再把人給嚇跑了。”許友文提醒道。
蕭山魁聞笑著說道:“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,還真要提醒下面的幾個支隊,不然幾個支隊打上頭,外面的這些蒙古人未必能夠抗的住不撤軍?!?
“走吧,咱們?nèi)讉€支隊轉(zhuǎn)一圈,順便交代一下他們?!痹S友文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拿起盛過羊肉的大茶缸,招呼了蕭山魁一聲。
兩個人朝著最近的一個支隊駐守的位置走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