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眾臺吉面前,他自然不愿意承認自己對于圍三缺一也是一知半解。
巴彥洪掃視了一圈身邊的幾個臺吉,想到之前沒有人愿意過去,便說道:“既然圍三闕一這個辦法大家都認為可行,那就這么辦吧,讓圖克樂那里的人都回來,這件事就由坤桑你去通知吧!”
“是。”
巴彥手下的一名親衛(wèi)甲士站出來,騎馬離開去傳達命令。
托因瞅了一眼離開的那名蒙古甲士。
對于圍三闕一他也不是很懂,但只要不是讓他去接替那個被炮轟死的圖克樂就行。
其他幾個方向進攻的蒙古兵,并沒有因為死了一個蒙古千夫長而減緩攻勢,反而在巴彥洪的安排下,攻擊強度不斷增加。
這讓營寨里的虎字旗戰(zhàn)兵都能感覺到,蒙古兵想要一戰(zhàn)攻破寨子。
寨子的其他幾個方向雖然沒有炮隊支援,但每個戰(zhàn)兵大隊都配備了不少虎蹲炮。
虎蹲炮沒有四磅炮這種野戰(zhàn)加農(nóng)炮射程遠,但因為使用的是霰彈,在射程內(nèi)每一炮都能打出大量的彈子彈丸,給靠近的蒙古騎兵造成大量傷害。
在虎蹲炮和火銃手的配合下,距離寨墻百步到三十步之間,成為了一道死亡的分界線,大量蒙古騎兵死在這段路上。
地上的尸體不斷增高,后面的蒙古兵依舊源源不斷的頂上來。
不是這些蒙古兵不要怕死,而是在這些參與進攻的蒙古兵身后,有多支由各臺吉親衛(wèi)組成的隊伍。
這些蒙古親衛(wèi)的隊伍沒有參與進攻,反而是作為督戰(zhàn)隊,強迫那些進攻寨子的蒙古兵不得后退。
只要有蒙古兵敢后退,立刻遭遇到后面的蒙古親衛(wèi)射殺。
就在這些進攻寨子的蒙古兵后方,也堆積了不少蒙古兵的尸體,這些尸體都是被派來督戰(zhàn)的蒙古親衛(wèi)射殺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?!?
戰(zhàn)場上打的正激烈,一名蒙古騎兵疾馳而來,靠近后人從馬背上竄了下來,連滾帶爬的來到巴彥洪和眾多臺吉的面前。
“臺吉不好了,咱們后面出現(xiàn)大量騎兵,都是虎字旗的騎兵?!?
“什么?”
巴彥洪在聽到這個消息后,整個人頓時驚住。
周圍的其他臺吉也都臉色驟然大變。
“有多少人?”托因急忙問道。
“上,上萬騎!”
聽到有上萬虎字旗的騎兵趕過來,托因連話都不說了,轉(zhuǎn)身便走。
其他臺吉這時也紛紛反應(yīng)過來,連忙騎馬去和自己部落的兵馬會合。
“怎么會這樣,怎么會這樣,不是已經(jīng)派人去四周看過了,沒有虎字旗的騎兵,這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騎兵。”
巴彥洪懊惱的直拍自己大腿,后悔沒把探哨派出更遠一些。
“臺吉,走吧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?!迸赃叺挠H衛(wèi)勸說巴彥洪退兵。
反應(yīng)過來的巴彥洪連忙說道:“快去傳令,命令大軍立刻開拔,在被包圍之前,從這里撤離?!?
嗚!嗚!
牛角號聲響起,原本還在進攻的蒙古兵,聽到退兵的號角聲后,紛紛松了一口氣,很快猶如潮水般退了回去。
因為并非是戰(zhàn)敗潰逃,所以撤離戰(zhàn)場的時候,被誤傷的蒙古兵并不多,大量的蒙古兵都安全的退了回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