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什么都好,但是生病起來,吃藥打針,若是蘇岑歡不在,這些護(hù)士搞不定。
所以下午的外賣,她也沒辦法送。
她給老板娘打了一個電話:“老板娘,糯糯生病了,你要重新找一個人去送,我沒辦法過去?!?
“你想顧好孩子,我再找人,這都是小事。反正這些大公司定下午茶多的是!”老板娘二話不說就答應(yīng)了。
蘇岑歡嗯了聲,這才掛了電話。
她一直在糯糯的病床邊上守著。
生怕出了差池。
而這一次,是因為校內(nèi)的病毒感染,加上季節(jié)交替導(dǎo)致。
糯糯的哮喘和肺炎真的一起來了。
蘇岑歡被弄的心力交瘁。
翌日,溫津就在公司等著蘇岑歡,結(jié)果來送外賣的卻不是蘇岑歡。
這讓溫津眸光微沉。
他立刻讓行政部的人去詢問怎么回事。
“溫總,因為對方家里有事,所以才會換了人?!毙姓康娜私o了答案。
溫津沉了沉,讓行政部的人離開。
“你找人按照這個電話回?fù)苓^去,找人定位?!睖亟蜣D(zhuǎn)身命令陳淼的。
陳淼立刻就讓人給蘇岑歡的手機(jī)撥打了電話。
說的也是外送的事情。
這是在拖延時間,安保部門第一時間定位了蘇岑歡的位置。
而后陳淼才讓對方掛了電話。
“在人民醫(yī)院?!标愴蛋丫唧w位置給了溫津。
“這個電話號碼的身份是怎么回事,再查?!睖亟蚶^續(xù)說著。
陳淼點頭。
溫津已經(jīng)拿起車鑰匙直接去了人民醫(yī)院的兒科。
在去兒科的路上,陳淼給溫津回了電話。
“溫總,這個身份證有問題?!标愴悼焖僬f著,“是假證,系統(tǒng)查不到這個人,但是卻又可以用。是頂替了一個死亡的人的身份,繼續(xù)在沿用。具體是誰在用,就不清楚了,還要往下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溫津冷靜應(yīng)聲。
事到如今,溫津肯定這個人就是蘇岑歡。
他快速驅(qū)車去了人民醫(yī)院。
他并沒驚動蘇岑歡,而是通過這個身份證查詢蘇岑歡在醫(yī)院的信息。
然后,溫津震驚了。
因為蘇岑歡多了一個女兒,叫糯糯。
不是蘇岑歡住院,而是她的女兒肺炎加哮喘住院了。
溫津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蘇岑歡什么時候有了一個女兒?
溫津沉著臉,朝著兒科的方向走去。
溫津在兒科太扎眼了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輕而易舉的就被溫津給吸引了。
病房內(nèi),卻沒外面這么和諧。
蘇岑歡帶著糯糯,住的不是單人間,而是八人間。
人多了,就什么樣的人都會有。
大家看著蘇岑歡一個人帶著孩子,總是忍不住碎嘴的多問幾句。
蘇岑歡習(xí)慣了,就只是笑笑把這件事含糊不清地帶過去了。
她沒習(xí)慣和人解釋自己的生活。
但總有那些多事的人,開始閑碎語。
“我看就是一個小寡婦?!?
“不好說,看那張臉倒是漂亮,指不定給人當(dāng)小三,被甩了大肚子才生了這么一個娃?!?
“就是,都沒人來,就她一個人,我聽護(hù)士說,她女兒都是老病號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