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金雕的力量真的太大了。
休息了片刻,太陽已經在西山頂上,血紅的夕陽照滿山頭。
張海山只能趕緊爬起來,再不走,天黑之前就下不了山了。
他猛的轉頭,發(fā)現(xiàn)這只紅鷹還站在他肩上。
你怎么還不走張海山下意識開口。
剛剛他也完全沉浸在自己劫后余生的慶幸中,腦海里也只想著那只美麗的金雕。
根本沒意識到,這玩意兒還站在自己肩上。
他自顧自苦笑:你也聽不懂人話。
下去。他用手輕輕去推。
突然紅鷹轉頭盯著他,銳如刀鋒的眼神讓人心里一緊。
這個距離,如果這只扁毛畜生突然發(fā)起攻擊,張海山的眼珠子都未必能保得住。
咽了口唾沫,張海山頓時一動都不敢動。
一人一鷹對視著,太陽也在緩緩落山。
張海山心里又氣又急,這樣下去自己能被凍死在山里。
他慢慢挪動手中的槍。
紅鷹立刻低頭看。
張海山抓住機會,歪頭的同時一巴掌將其拍飛出去。
然后掉頭就往山下跑。
這只紅鷹在雪地里掙扎了好一會兒,終于重新飛到空中。
張海山一路狂奔,回到家關好門,直接沖進了里屋。
姐夫,你這是楊秀蓮一臉懵逼地看著她。
冷!張海山蹲在灶臺前,雙手顫抖著烤火。
他一點都沒夸張,外面的溫度已經零下好好幾十度。
起初他狂奔是為了躲開那只紅鷹。
但從太陽徹底下山的那一刻,他不停下腳步,只是單純的怕被凍死。
肚子里沒食,如果還敢停下腳,沒幾分鐘的功夫就能凍成冰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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