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佬呵呵一笑:“戴安娜不能代表我方,她只不過是個商人,后續(xù)你們商務接洽會是她來,軍事方面的問題,我是代表!”
最終談判不歡而散……
“可惡的美國佬!”信王咒罵。
美國佬的傲慢不屑和中方的謙和儒雅形成鮮明對比。
中方的要求很簡單,只要南羅不讓美國駐軍,他們幫助南羅國戰(zhàn)后重建,后續(xù)還可以合作開發(fā)資源,態(tài)度很好誠意很足。
反觀美方,不僅要資源,要駐軍,還提了一個他無法接受的條件!
要資源可以,要駐軍可以,但最后一個要求他萬萬做不到!
可是不答應又有什么辦法,是美國幫他贏得戰(zhàn)爭,事先也是答應好的。
他靈機一動,先拖著,反正他現(xiàn)在是香餑餑,中方上趕著跟他合作,就看他們能拿出多少誠意。如果他們能保證自已的安全,區(qū)區(qū)美國佬滾一邊去吧!
……
曹榮回到坎桑,沒有遇到絲毫抵抗。
他站在曹家別墅,看著四周的白綾白花,看著大廳墻上曹泰林的遺像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四叔,抱歉,沒能看到你最后一眼?!?
“老公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的妻子帶著哭腔問道。“外面都說你背叛了曹家,當了叛徒?”
曹榮苦笑:“我如果不當叛徒,曹家已經沒有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的,他們這段時間沒有傷害你們吧?”
“沒有,四哥走了以后這里就是曹陽說了算,他也沒有為難我們,自已帶著人走了。”
“他去哪里了?”
“回金三角了?!?
……
金三角邊緣地區(qū),南達帶著百來號親衛(wèi)軍正在逃亡。
“國王,我們去哪里?”有人開口詢問。
“去中國?!?
南達唯一的希望就是中方,希望能游說他們出兵,幫自已奪回國家。
他之前就聯(lián)系好了中方人員,對方表示愿意提供幫助,但需要從長計議,建議他先來中方,組建流亡政府,靜待時機。
南達有一肚子怒氣,但無處發(fā)泄,現(xiàn)在中方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可是一個電話打破了他的幻想,他在王宮的人告知了他信王和中方人員進行了密談。
南達沉默,他能腦補出他們談的內容,如果信王和中方達成協(xié)議,那么自已就是棋子。
他雖然很憤怒,但心里早有準備,國與國之間不可能講個人感情,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。
中方是一個極具智慧的國家,肯定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。
美國佬不要臉親自下場欺負小國,中方就做不出這種事。
不是怕了他美國佬,而是如今的中方不是當年的中方。
當年是啥也沒有,啥也不怕,不服就干!
如今的中方經濟正在快速騰飛,百姓的腰包一天比一天鼓,民眾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,在這個幸福的時候他們是不愿意為了一點小事開戰(zhàn)的。
這可能也是美西方的一個陰謀,就是想逼中方一把,想把他們拖入局部戰(zhàn)爭的泥潭,以此來遏制他的快速崛起。
但中方根本不會上當,他們是熱愛和平的國家,有更加智慧的處理辦法,能夠兵不血刃的解決問題,又何必引發(fā)戰(zhàn)爭。
中方的底線是不能讓老美在南羅駐軍,可信王是老美一手扶持起來的,他們能談妥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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