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岑宗,岑宗似乎并不在意。
盛含珠是故意的。
反正這婚約得繼續(xù),再說岑宗也表態(tài)了,他是不會和那個女人斷了關(guān)系的。
既然如此,她就是口嗨一下,又能怎么樣?
別說口嗨了,她就算真去外面找個外國男人,岑宗也不會當回事的。
安安沒吃多少就不吃了,要下去玩。
蘇離就把他從餐椅里抱下來,讓他自己玩。
盛含珠快速吃了兩口飯也就下了桌,要帶安安出去外面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,蘇離同意了。
這下,就剩下三個男人和蘇離。
蘇離也趕緊吃了兩口,說出去找安安和盛含珠,把空間留給他們。
“看來以后約飯,咱們不能同時出現(xiàn)?!笔⒎铐w笑著說:“她們總以為我們有什么事要談?!?
“明天,監(jiān)察部會到盛世集團。”岑宗漫不經(jīng)心地提了一句。
盛奉韜收了笑臉,“嗯,我們做好了準備。”
岑宗夾著菜,“父親那里也在打點,讓你們不用太擔心。配合調(diào)查就行了?!?
“嗯。替我謝謝叔叔?!?
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這么客氣?!贬谛信e止都很得體,讓人挑不出毛病來。
莫行遠在一旁坐著,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外面。
蘇離和盛含珠的身影出現(xiàn),安安在外面跑,蘇離在追。
盛含珠不知道從哪里拿了一個花環(huán),戴在頭上,她故意跑到安安前面,扮著鬼臉逗他去追她。
岑宗看著那一幕,心想著都二十九歲的人了,還跟個小姑娘似的,玩心這么重。
到底是豪門里嬌養(yǎng)出來的千金,生活無憂無慮,從來沒有煩惱。
莫行遠的目光追隨著蘇離,蘇離臉上的笑容讓他的心情越來越開闊。
這些年,他很想念她。
此時人在眼前,卻有些恍惚,那樣的不真實。
生怕這是一場夢,害怕醒來,她就不見了。
只有盛奉韜,在想著公司的事。
一頓飯,大家都吃得滿是心事。
莫行遠這一次沒有坐上盛奉韜的車,他自己打車回酒店。
盛奉韜送蘇離和安安回去。
盛含珠坐上了岑宗的車。
岑宗開著車出去不久,他就把車??吭诹寺愤?。
盛含珠偏頭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在這里下。”岑宗說:“我有事,就不送你回去了?!?
盛含珠萬萬沒想到他現(xiàn)在是裝都不裝了。
直接就要把她丟半道上。
她深吸一口氣,“又要去找她嗎?”
岑宗沒否認。
盛含珠瞪著他,“連送我回去的這點時間都沒有?”
岑宗偏頭看她,“大家都說清楚了,就沒必要浪費時間?!?
“呵。”盛含珠氣極,但確實也沒有轍,她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,“是,沒必要浪費時間。你會玩,我也會玩!”
說罷,盛含珠下車后猛甩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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