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人家郎情妾意的,她從中插一腳進來,破壞了人家和諧的關系。
“你別瞎想了。不管怎么樣,岑家認的是你,岑宗的未婚妻,叫盛含珠,不叫林兮?!痹捯粢宦洌吐牭搅四_步聲。
她們齊齊看過去,林兮端著餐走了過來。
看她的臉色,估計是聽到了余春風最后那句話。
在背后說別人還被人家聽到了,總歸是有些尷尬的。
余春風卻盯著林兮,眼神里帶著很強的敵意。
林兮把餐擺上桌,“你們的餐已經(jīng)上齊,慢用。”說罷,她便走了。
余春風看著桌上的菜,“你說,她會不會在里面下點東西?”
“別這么說。”盛含珠把問題歸結于岑宗,對林兮也沒有多大的敵意,“她在這件事里,也是受害者。”
余春風聞,點了點頭,“你要這么說,也是。”
女人何必為難女人。
錯不在林兮。
吃了飯,盛含珠去買單,在收銀處沒看到林兮的身影了。
也不知道是去忙別的,還是走了。
盛含珠和余春風逛了很久,余春風在倒時差,這會兒根本就不困,精神抖擻。
盛含珠不行,最遲十一點就會想睡覺。
至于能不能進入到深入睡眠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
但是為了好友,盛含珠舍命陪閨蜜。
余春風說:“把你未婚夫約出來見一面?!?
盛含珠皺眉,“干嘛?”
“看一眼啊。”余春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“放心,我又不會吃了他。”
“我約不出來。”盛含珠想著昨晚鬧成那樣,岑宗會理她才怪。
余春風恨鐵不成鋼,“怎么約不出來?你是他未婚妻。”
盛含珠想了想還是搖頭,“我跟他八字不合,少見一面少氣一回,算了?!?
“含珠!”余春風嘆氣,“萬一,我是說萬一,他沒辦法退婚呢?你們還得結婚呢。那個時候,你敢保證他能跟那個女人斷干凈?”
盛含珠不敢保證。
其實她也不知道岑宗能不能把婚約退了,更不知道沒退成,他們結了婚后,他要是再跟林兮在一起,她又能怎么做。
“算了?!庇啻猴L也是皇帝不急太監(jiān)急,“反正他要是敢欺負你,你就跟我說,我?guī)湍阕崴?。?
盛含珠笑了。
。
凌晨兩點,盛含珠回了家。
她一開門就看到門口的男士皮鞋,還有一股很大的酒味。
盛含珠把燈打開,關上了門往里走,一眼就看到躺在沙發(fā)上的岑宗。
越靠近,酒味越大。
“這是喝了多少酒啊?!笔⒑闇惤c聞了聞,五官都皺到一起了。
她踢了一下他的腳,“喂,你別在這里睡啊?!?
其實,她更好奇的是出了什么事,讓他喝了這么多。
最重要的是,他怎么會回到這里來,而不是去林兮那里。
男人沒反應。
盛含珠彎下腰,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,好深啊。
她清了清嗓,拍了拍岑宗的臉,“起來啊。”
忽然,岑宗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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