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晚上,安安睡著后,她走出臥室,看到莫行遠還在樓下收拾安安的玩具。
她下了樓。
莫行遠抬頭,“睡著了?”
“嗯?!?
莫行遠把最后一個玩具收好,又拿了濕巾擦墊子。
蘇離看著他,儼然是一個好父親的樣子。
“莫行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做完就回去?!?
這么多天,他每天很早就來接安安去上學,晚上做完了清潔之后,才回去。
白天,蘇離在家的話他就會把學來的菜做給她吃。
蘇離不在家的話,他就會回公司待兩個小時,到了安安放學的點,他就去接。
安安現(xiàn)在和莫行遠更親近了。
蘇離看得出來,安安現(xiàn)在的精神狀態(tài)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樣的。
以前他也是活潑可愛,在學校不管是老師還是小朋友,都很喜歡他。
現(xiàn)在,安安眼神更亮,更有自信。
旁人看變化不是很大,但蘇離感覺得出來安安的變化。
“你每天這樣,算不算是不務(wù)正業(yè)?”
“這哪是不務(wù)正業(yè)?這明明就是在搞大事業(yè)?!蹦羞h現(xiàn)在心情好,氣色也好很多。
蘇離輕笑,“天天接送孩子,去學烹飪,你的那些合作老板,不會怕你耽誤他們的事業(yè)嗎?”
“擔心就別合作?!蹦羞h把墊子擦干凈,這才直起了腰。
蘇離看到他伸手扶了一下腰,她輕蹙眉頭,“腰痛?”
“有點,沒什么大礙?!?
蘇離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看過莫行遠的傷口,她只記得賀辛說過的話,只差一點點,就捅進心臟了。
如果,刀尖再偏一點點,她就再也看不到這個人了。
每一次一想到這一點,蘇離就覺得有些窒息。
蘇離走過去,站在他身側(cè),伸手探到他的腰上,輕輕揉著。
她的手碰到的時候,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直。
“怎么樣?是這里嗎?”蘇離問。
“嗯?!蹦羞h應(yīng)了一聲。
她身上的味道跟以前一樣,清新,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鉆進他的鼻子里,吸進他的肺里,勾著他的心。
蘇離給他揉著,“以后,別再做這些了?!?
“我想做?!?
“你的身體不太好?!?
“……”這句話,她不是第一次說了。
“我每年都在做身體檢查,也沒有那么差。這一次受傷,也養(yǎng)得不錯?!蹦羞h跟她說明情況,“最近也在做健身……”
“健身?”蘇離皺眉,“你才受了那么重的傷,就這么快做健身,會不會不太好?”
莫行遠轉(zhuǎn)過身來,“你在擔心我?”
蘇離也不怕說實話,“是擔心。畢竟,你的傷不是小傷。萬一牽扯到了傷口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也是咨詢過醫(yī)生的,他說可以,才做的。”莫行遠垂眸,眼睛里滿是深情,“我的身體,真的沒那么差。再活個三四十年,不成問題?!?
蘇離避開他過于炙熱的眼神,讓開,“不早了,你可以回去了?!?
莫行遠卻抓住了她的手。
蘇離抬頭看他。
“我媽今天打電話問我,什么時候帶安安去家里玩。她把家里很久沒用的游泳池都重新改造了一下,說這個天可以帶安安去游泳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