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太過分了。”岑宗真想掐死她。
“就過分了,怎么樣吧?”盛含珠這會兒很囂張,“也是,你大可以去找你的林兮陪你去參加宴會。”
她是故意的。
岑宗捏緊拳頭。
她明知道他不可能帶林兮出現(xiàn)在那樣的場合,還說出這樣的話。
盛含珠懶得理他,轉(zhuǎn)身拿起沙發(fā)上的包包,“你好好收拾吧,我出去了?!?
岑宗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,沖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,包包落在了地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盛含珠被他嚇到了。
岑宗捏著她的手腕,將她推到門板上,逼近她,怒氣將盛含珠包圍。
總算是看到她眼里的慌亂和害怕。
岑宗盯著她的眼睛,“我警告你,別把我逼急了?!?
“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盛含珠心里慌,但也沒有怕他,她梗著脖子,和他對峙,“打我?”
她把臉往他面前湊,“你打啊。讓我看看,把你逼急了,你是什么樣子,我會有什么樣的下場?!?
她靠得太近。
身上馥郁的香氣直鉆岑宗的鼻子里,一呼一吸間,順進了他的五臟六腑。
這縷香氣,讓他心亂了。
“你需要我,就對我好一點?!笔⒑樘ь^挺胸,傲人的胸部貼著他的胸膛。
那絲柔軟讓岑宗的心越來越亂了。人
盛含珠聽到他紊亂的氣息,還有他微紅的耳尖,這真不像是一個經(jīng)歷過情事的男人。
要不然,怎么就這么容易紅耳朵呢?
盛含珠起了壞心思,又一次貼近他。
這一次,岑宗松開她的手,往后退了下。
盛含珠見狀,發(fā)現(xiàn)在家里玩,也挺好的。
他退一步,她就進一步。
在他還準備退的時候,盛含珠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漂亮的眼睛在他臉上來回,嘴唇上揚著,“岑宗,你臉紅了?!?
“有病!”岑宗立刻拿開她的手,“你自重!”
盛含珠笑了。
“我們是夫妻,需要自重什么?”盛含珠玩心大起,“你怎么還跟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?耳根子都紅了。”
“你閉嘴!”
“為什么要閉嘴?”盛含珠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了,“你不會跟林兮玩純情那一套吧?”
看著岑宗慌亂的眼神,盛含珠瞪大了眼睛,“真的?你們不會還沒有睡過吧?”
岑宗看到盛含珠那驚訝的樣子,冷聲說:“你以為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樣,只想著床上那點事?”
“嘖?!笔⒑榘l(fā)現(xiàn)了新大陸一般,看著岑宗連連搖頭,“真是不可思議。不是,你和林兮那么相愛,你倆不想著床上那點事?”
“是你不想,還是她不想?”盛含珠這會兒興致極高,她盯著岑宗,眼神忽然往下,“你要是不想的話,不會是不行吧?”
岑宗被她這么光明正大的盯著褲襠處,心生厭惡,又很難為情,“盛含珠,你收斂一點!”
“收斂什么?說起來,你是我老公,我看你哪里都行。別說是隔著衣服褲子看,就算是我要把你扒光了看,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