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林兮在一起也那么久了,這么久的感情很難說斷就斷的?!?
駱開運輕輕搖頭,“難評。”
。
盛含珠靠著沙發(fā)看著電視,門口有了動靜。
她看了一眼,岑宗回來了。
注意力又放回到電視上,她沒理他。
岑宗倒是主動坐過來了。
他看到她桌上的水杯空了,起身拿起水杯去倒了一杯水又放回來。
盛含珠看著他的動作,有些不能理解。
她把電視關(guān)掉,坐起來,正視他。
“有事?”
“聽說你投資盧恩華的項目了?!贬趩?。
盛含珠端起水喝了一口,“嗯?!?
岑宗又問,“做了風險評估嗎?”
“嗯?”盛含珠一臉茫然。
“那么大的投資,你沒有問過你哥嗎?”岑宗以為,她至少是跟她哥聊過。
盛含珠不理解,“我投資,為什么要問我哥?”
岑宗蹙眉,“不是一筆小數(shù)目,你這么投,不怕錢打水漂了?”
“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?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眼光,但你能不能相信你兄弟的眼光?”盛含珠不喜歡聽別人說這么掃興的話。
岑宗深呼吸,“我沒有不信,只是在做任何事之前,你都應(yīng)該想一下這件事的風險。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好結(jié)果的。萬一,這個結(jié)果不如人意,你能接受得了它的失敗嗎?”
“為什么不能?”盛含珠沒想跟他吵架的,是他不依不饒,“就好比我跟你的婚姻,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不會有好結(jié)果,但我還是結(jié)了。因為,我早就做好了失敗的準備。”
“投資也一樣。我大不了就是血本無歸,但我喜歡,我愿意,我想做?!?
盛含珠不愿意跟家里人說,也是因為怕他們像岑宗一樣對她說教,要做各種風險評估。
她知道這是正常的流程,也是一個投資人該有的一種能力。
但她不想。
她要是真做了那么多評估,她可能就沒有興趣再做這個項目了。
把一切得失都算得那么細,她就不會這么興奮了。
岑宗抿了抿唇,見她已對炸了毛,他要是再說下去,肯定兩個人又要大吵一架。
索性,不再說了。
“行。你的事,我管不了?!贬谡酒饋?,準備回房。
盛含珠盯著他,“我的事也不需要你管。你沒有資格來對我做的事指手畫腳?!?
岑宗輕蹙起了眉頭,“我不想跟你吵架?!?
“我也沒想跟你吵。是你一回來就給我找不痛快?!笔⒑闊┧f話難聽。
岑宗深呼吸,“行,當我沒說過。那是你的事,我就不該多嘴問。”
“知道就行?!笔⒑樽焐暇筒火埲耍斑€有,以后別再做那么幼稚的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盛含珠翻著白眼冷哼,“還有,不要再用那種方式把你的心上人帶到我面前了。我不是你們感情的催化劑,不要拿我當你的工具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