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兮穿著米色的針織開衫,下面是一條白色的長裙,腳底是一雙小白鞋,看起來很干凈,清純。
那雙眼睛,卻透著冷清。
岑宗背對著她,并沒有看到她。
盛含珠不是在挑釁,也不覺得有什么好挑釁的。
這個男人,她又不愛。
林兮喜歡,只要他離婚,她立刻收拾東西走人。
林兮的雙眼盯著盛含珠,盛含珠忍不住想提醒岑宗回頭看一眼,他的心上人正盯著他呢。
“岑宗,林兮在你后面?!笔⒑榉浅:眯牡奶嵝蚜恕?
她看到岑宗的眼神微變,身體也有所反應(yīng),但是沒有回頭,沒有動。
盛含珠不太懂岑宗,按理說,他這會兒應(yīng)該跟她拉開距離,回頭馬上去跟林兮解釋。
他沒有。
不僅沒有,還按著盛含珠的肩膀,低頭就要吻上來。
盛含珠咬著牙,抿緊了嘴唇,瞪著他。
他要是再敢吻上來,她絕對不會顧及他的顏面了。
吻,沒有落下。
在離她嘴唇不過幾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。
他的眼睛深邃又隱忍。
盛含珠看懂了,他這是在故意氣林兮。
這倆,又鬧矛盾了?
她看到林兮轉(zhuǎn)身了。
隔得遠,但也感覺到了林兮生氣了。
“你這么做,是不想跟她好了?”盛含珠伸手推他的胸膛。
岑宗眼睛掃落在盛含珠的身上,“我說過,你是我的妻子?!?
“所以呢?你打算跟我好好過日子了?”盛含珠說著都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,真能不要了?”
岑宗的眼瞼微微輕顫。
不用說,要割舍心中所愛,很難。
盛含珠懶得理他,“自己不好好做決定,到時候哪一頭都撈不到好?!?
趁著他愣神的時候,盛含珠轉(zhuǎn)過身,拉開車門。
關(guān)車門之時,他的手伸進來擋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盛含珠盯著他的手,緊蹙眉頭。
岑宗說:“送我回去?!?
盛含珠輕挑眉梢,“這會兒人還沒有走遠,你確定不是追了?”
岑宗不說話,繞到副駕駛,坐了上去。
盛含珠無所謂岑宗去哪里。
在他系好安全帶后,她就踩下了油門。
一路上,岑宗都看著車窗外,一不發(fā)。
盛含珠抿了一下嘴唇,被他吻過的感覺,不是很好。
在等紅燈的時候,她拿出水,喝了一口。
岑宗的手伸了過來。
盛含珠瞥了一眼,“沒你喝的?!?
“不舒服,喝一口。”
“活該。”盛含珠才不管他那么多。
她把水放了回去,綠燈了。
岑宗沒有喝到水,就盯著盛含珠。
“聽說你以前也談過戀愛的。那個時候,你是這么跟他們談的嗎?”
提起以前的戀愛,盛含珠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但是,她不會讓岑宗好受。
“當然不是。他們不像你,吃著碗里看著鍋里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