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宗和盛奉韜就開發(fā)做農(nóng)場的那塊地的相關(guān)事宜聊了三個小時。
盛奉韜看了眼時間,已經(jīng)十點多了。
“這個點了?!笔⒎铐w把電腦收起來,“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夜宵?”
“吃過了來的?!?
盛奉韜拿上衣服,看了他一眼,“家里吃的?”
“嗯?!?
“含珠不會做飯。”
“我做的。”
盛奉韜又是一愣,笑著說:“你還有這手藝?”
“技多不壓身。一個人過,總得吃?!?
“含珠就不行,從小被我們寵壞了,她連碗都沒洗過。以前還開玩笑說,她要是嫁人了,不會做飯怎么辦,得不被嫌棄啊?!?
盛奉韜又笑道:“看來,這兩個人能在一起,真的是注定的。取長補短,沒錯了。”
岑宗笑不出來。
只是說:“只要還是一家人,日子就得過著走?!?
“是這個理?!笔⒎铐w和他一起走出辦公室,“倒是沒想到,你會幫這個忙?!?
“還是那句話,不管怎么樣,在別人眼里她是我的妻子,她有事,我得幫。”
盛奉韜按了電梯,“這就是婚姻的用處?!?
岑宗聞不由得看了眼他,“若說聯(lián)姻,盛總才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選。”
“我對婚姻沒有興趣?!?
“聯(lián)姻不需要有什么興趣,只要能夠把兩個家族捆綁在一起就行了?!贬诘脑捓锒嗌賻еc怨氣。
兩個人走進電梯,肩并著肩,差不多身高的人,氣質(zhì)卻差很多。
一個看著就是經(jīng)過多年才穩(wěn)坐上位的人,整個人透著精明。
另一個則要柔和幾分,還帶著幾分傲氣。不是瞧不起人的傲氣,而是想著用自身去反抗不公的待遇。
雖然知道不能成功,但也不想這么輕易就認輸。
“也是。”盛奉韜并沒有生氣,“有合適的,倒是可以考慮。”
岑宗不語。
電梯門開,兩個人一前一后。
盛奉韜回頭問他,“真不用去吃點東西?”
“不了?!贬谧叩剿媲巴O聛?,“如果盛世集團插手農(nóng)場,那是不是意味著恩華公司沒有做決定的權(quán)力了?”
“不會。只是投資,項目本身還是靠他們自己做的規(guī)劃,盛世集團不會插手。當(dāng)然了,這個項目到現(xiàn)在我們還沒有看到具體是什么樣子的。所以,投資這件事,現(xiàn)在不能決定?!?
岑宗知道生意人考慮的東西很多,有些時候根本就不會講什么情分。
他點頭,“知道了?!?
盛奉韜也沒有跟他多說什么,畢竟這個投資過大,他要考慮的東西很多,不能因為那是盛含珠要做的項目,他就什么也不管不顧的投那么多錢進去。
。
岑宗回了家,客廳里的燈倒是亮著的,女人窩在沙發(fā)上,像是睡著了。
桌上的菜已經(jīng)收了,看了眼廚房,也收拾干凈了。
只是廚房的垃圾桶里,有一個碎掉的盤子,瓷白的盤子上面還沾著血漬。
岑宗皺眉,又走到盛含珠面前,看到她右手食指上包著一個創(chuàng)可貼。
真的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,就收這點東西都能讓手受傷。
“盛含珠。”岑宗喊她。
只是一聲,盛含珠就睜開了眼睛。
她睡眼惺忪,坐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