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想著他到底是幫過忙的,所以忍了一下。
“盧總請吃飯……”
“你們一天走得倒是挺勤的?!贬诶浜?。
盛含珠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他這么懟,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。
她盯著他,“你什么意思?陰陽怪氣什么呢?我們走得勤怎么了?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你跟那誰還住一起,我有說什么嗎?”
“怎么了?你還想跟他住一起嗎?”岑宗聽到了關(guān)鍵點,“盛含珠,你別忘了,你是誰的妻子?!?
“呵,你還有臉來提醒我。你跟林兮同居了那么久,在外面養(yǎng)著她,你有想過你是誰老公了嗎?”
盛含珠原本的好心情全都被他給毀了。
她不想跟他吵架的,是他一再逼著她發(fā)火。
岑宗瞇了瞇眸,盯著她,“你是不是……真的跟他有一腿?”
“你說誰?”盛含珠憋著一口怒氣,下一秒就要爆炸了。
“你說呢?”
盛含珠捏緊了手,她真的在極力克制自己甩向他的這一巴掌的沖動。
“呵?!笔⒑樯詈粑砷_了手,朝他笑,“也不是不可能。盧恩華長得也不差,而且年輕有為,跟我也很合拍。你真的提醒我了,我跟他在一起,確實不錯。”
岑宗喉結(jié)滾動,那張臉陰沉得可怕。
盛含珠睨了他一眼,從他面前走過,再多理他一秒,就是在浪費(fèi)生命。
手腕被抓住。
她猛地回頭。
“你干什么?”盛含珠抽著手,“放開我!”
岑宗捏得緊緊的,盯著她,“你當(dāng)我是死了?”
“對!跟你結(jié)婚這么久,可不得就是當(dāng)你死了嗎?哪個活著的老公會夜不歸宿?哪個活著的老公和老婆連覺都不起睡,愛都不……唔……”
盛含珠話還沒有說完,嘴就被堵住了。
她用力拍打著岑宗的肩膀,胸口,最后手已經(jīng)抓在他的臉上,他都沒有松開她。
腰,被他一只手摟住,按得緊貼著他的腰腹。
他的吻帶著霸道,讓她根本就無法去思考別的事。
這是第一次,盛含珠感覺到了他的力量。
之前,不是沒有過,但那都不是在清醒的情況下發(fā)生的。
她從抵抗到慢慢接受,兩個人已經(jīng)是情不自禁了。
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,唇齒相依,呼吸交纏。
如果不是盛含珠的手機(jī)一直在響,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結(jié)束這個吻。
岑宗松開了她,氣喘吁吁。
盛含珠的雙手扶在他的肩膀上,不比他好到哪里去,嘴唇和舌尖都有些木木的,大口呼吸,補(bǔ)回剛才缺失的氧氣。
她不可思議的沉浸在這個吻里,她甚至想要更多。
或許是真的寡淡太久,眼看要沾點葷腥了,才如此沉淪。
岑宗看著盛含珠臉頰微紅,嘴唇紅潤飽滿,嬌俏可人,那雙眼睛更是含情脈脈,媚眼如絲,明顯是被勾起了情欲。
他咽著喉嚨,剛才,他失控了。
那一刻,不知道怎么的,就那么做了。
他應(yīng)該是生氣,氣她這么的不把他放在眼里,氣她當(dāng)著他的面前,就敢說出那樣的話。
他才是他的丈夫,她怎么敢當(dāng)著他的面,說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?
是個男人,也忍不了。
所以,他要讓她知道,誰才是她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