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有點懵,看著手上的那張《離婚登記申請受理回執(zhí)單》,不解地問工作人員,“今天不能立刻辦離婚證嗎?”
“不能?!惫ぷ魅藛T看了眼岑宗,又看了眼盛含珠,“30天后,你們再來。”
盛含珠有些茫然地看向岑宗,隨即拉著他的手走到一邊,小聲問他,“你能不能動動關系,讓他們通融一下?我都不知道有這個什么離婚冷靜期?!?
岑宗不知道為何,他一直壓抑著心情,這會兒舒暢了。
他也忘記了離婚冷靜期這回事。
“不能?!?
“不是,怎么就不能了?”盛含珠比他還著急,“三十天啊,你怎么能等?”
“能等?!?
“……”
盛含珠盯著他,“你不著急嗎?你不怕林兮急嗎?”
岑宗往外走,“餓了,去吃飯?!?
盛含珠急得都又咳了起來,岑宗停下來,給她拍了拍背。
“你還吃得下去?”盛含珠真是為他操碎了心,“你好歹也是政府機關的,找人通融一下也不是件什么大事。”
“我要是找人通融了,那他們就會知道我們在辦離婚,你覺得,我父母會不會也知道了?”岑宗很嚴肅地問她。
盛含珠一聽,張了張嘴,“對哦。是我想岔了。算了,不能找關系。”
岑宗這才松了一口氣,“走了?!?
“什么時候出的離婚冷靜期???這玩意也太磨人了。萬一遇到那種家暴,過不下去的夫妻,這么一來,那不得又多受三十天罪啊?!?
“還有,一方不去,就等于不同意離婚,這多不公平啊。”
盛含珠一路吐槽著。
岑宗一不發(fā)。
上了車后,岑宗問她,“想吃什么?”
“我不想吃,回家睡覺算了?!笔⒑楹軣o奈。
已經(jīng)兩次盛妝打扮來離婚了,都沒有離成。
她是真的想離啊。
岑宗聽著她時不時的咳嗽聲,便開車回了家。
盛含珠沒有出門時的精氣神了,她整個人耷拉著,去了臥室。
岑宗沒說什么,脫掉外套,挽起袖子就去了廚房。
粥熬好后,岑宗把粥盛出來涼一涼,敲門進了盛含珠臥室。
他怕她又發(fā)燒,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,確定沒有發(fā)燒才放了心。
“喝點粥再睡?!贬诳吹剿难劬υ趧?,“暖暖胃?!?
盛含珠抬手擋在眼前,她又咳了起來。
岑宗皺眉,把她扶起來,坐在床邊,給她拍著背,“喝了粥再把藥吃了,好好睡一覺就好了?!?
盛含珠咳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聽著岑宗的叮囑,她喘著氣,“沒事。”
“把粥喝了?!贬诎阎喽诉^來,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嘴邊。
盛含珠看了眼粥,又看了眼岑宗。
忽然,她盯著岑宗,“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岑宗皺眉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離婚?”
岑宗咽了咽喉嚨。
盛含珠睜大了眼睛,發(fā)現(xiàn)了新大陸一般,“你真的不想離?為什么?你不會是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,盛含珠都不敢說。
她眨巴著眼睛,“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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