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聽到他說“移情別戀”四個字的時候腦子都宕機(jī)了。
吻,再一次襲來。
比起之前那一次,他這一次更深入,更輾轉(zhuǎn)。
他說,他沒有跟林兮發(fā)生過關(guān)系。
怎么可能?
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,在一起那么久,怎么能忍住?
他不是愛林兮嗎?
林兮不是愛他嗎?
怎么會?
盛含珠的不專心讓岑宗很挫敗,他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她居然還在想別的。
“在想什么?”岑宗的手貼在她的腰上,低聲問她。
盛含珠咽著喉嚨,望著他,“你們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岑宗已經(jīng)有些忍不住,“你看我,像是有過什么的樣子嗎?”
“我不知道?!笔⒑橐膊恢烙羞^和沒有過是什么樣子的。
岑宗拉著她的手往下。
盛含珠立刻抽回了手,臉脹紅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們是夫妻,可以做。”岑宗聲音都啞了,“只有夫妻,才能做?!?
盛含珠倒是不知道他會說出這樣的論。
她的手又推開他,“我……我們在離婚。”
“不離?!贬谄炔患按?,他吻著她的耳朵,“不離了?!?
盛含珠還有理智,“那你怎么跟林兮交代?”
“不需要給她交代?!贬诘奈锹湓谒牟弊犹?,他的氣息已經(jīng)亂了,被壓抑著欲望在這一刻要爆發(fā)出來了。
盛含珠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。
她像是被人拖到了云端,站在上面虛虛浮浮的,身體的變化很明顯,她甚至開始享受他的親吻。
盛含珠還想說什么,但都被岑宗給打岔了。
“我,在咳嗽?!?
“沒事?!贬谖巧狭怂拇?,和她唇舌相交。
盛含珠已徹底放棄了。
就這么沉淪吧。
他說得對,他們是夫妻。
只要他沒有跟林兮有過關(guān)系,她是可以接受的。
盛含珠在他的帶領(lǐng)下,體驗了女人該擁有的快樂。
這一夜,盛含珠沒有咳嗽了。
她不知道跟他做了多少次,開始那一次時間很短,她以為他不行。
之后,他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,長得讓她有些受不了。
但是又很享受。
消停時,天已經(jīng)微微亮。
盛含珠有些迷糊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沒睡過,也不知道這是第二天,還是第三天了。
她累,不僅是大腦,精神,還有身體。
腰酸軟,兩條腿動一下都扯著痛。
眼睛睜不起來,她終于隱入了沉沉的睡夢里。
中午,岑宗睜開眼睛。
看了眼身邊的女人,有些恍惚。
但他知道,他和盛含珠做了真夫妻。
那么,有些事情,真的該結(jié)束了。
岑宗起床做了飯,又去房間看了眼盛含珠,她還在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