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是陽光,單純又大方的人。
這么大個人了硬是在她眼睛里看不到一點點算計,簡單得如同一張白紙,一下子就能看穿她的底色。
岑宗抿了抿嘴唇,看到她的俏皮,他伸手就摟住她的腰,“要多親一會兒才知道?!?
說罷,他低頭重新吻上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,吻得很久,很深。
要不是怕盛含珠餓了,岑宗能把她弄到床上去。
和她發(fā)生過關系后,岑宗對她沒有什么抵抗能力。
可能真的是禁欲太久的原因,他對這件事一發(fā)不可收拾,甚至上癮。
“先吃飯?!贬趬褐「固巵y竄的那股熱流,推開她。
盛含珠被他吻得有些頭昏腦熱,在他要退一步的時候,她的手勾著他的皮帶,往前一拉,和他撞在一起。
仰起臉問他,“你想吃飯,還是我?”
岑宗心狠狠跳了一下,他咽著喉嚨。
盛含珠那雙眼睛亮晶晶的,一點也不像是個縱欲的人。
但是,就是這種干凈的眼神,讓岑宗欲罷不能。
他索性抱起她,“你不餓就行?!?
盛含珠自然摟著他的脖子,笑著說:“就是餓,所以才問你到底想吃什么?!?
“……”岑宗是看錯了她。
她,哪里單純了。
在這件事情上,比她還要有算計。
再好的感情不止是需要心靈和靈魂的碰撞,還有身體。
最原始的欲望能讓兩個人的心和靈魂靠得更近一些。
晚飯冷了。
岑宗再次起來去廚房的時候,那些飯菜已經(jīng)不算是晚飯,只能當夜宵了。
盛含珠在床上起不來,她自己也太瘋狂了。
從來沒有想過,她在夫妻情事上這么的主動,這么的甘之如飴。
她有些喜歡這種感覺。
就是……嚴絲合縫的那種感覺。
岑宗再一次走進來,看著她還躺在床上,眼里有些說不出來的柔情,“要不要吃?已經(jīng)熱好了。”
盛含珠伸出手臂,“抱我。”
岑宗很無奈,彎下了腰,去抱她。
當看到她的身體時,他皺眉,“怎么還沒有穿?”
“沒力氣?!笔⒑閶傻蔚蔚?,身體也軟軟的靠著他。
“要不要去洗?”
“我不想動?!?
“……”
岑宗也沒有幫別人洗過澡,他抱著她,走進了浴室。
沒有提前放水,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讓她站在花灑下,一時之間,抱著就抱著。
最后,他索性把她放在地上,讓她踩在自己的腳背上,脫掉自己的衣服,打開了花灑。
盛含珠仰起臉望著他,看到他眼里的不自在,明顯是有些局促的。
她雙手緊緊纏在他緊實有力的腰上,和他貼得緊緊的。
岑宗呼吸有些急促,給她洗著頭發(fā),擦著她的身體。
“你別亂動,已經(jīng)十點多了?!?
盛含珠沒亂動,她只是把臉貼在他的身上,輕輕地蹭著。
有時候腿有點軟,她就調(diào)整一下姿勢,不小心蹭著他的敏感處。
她發(fā)誓,真不是故意的。
岑宗是開了葷的,還在那種沒吃夠的情況下,此時被她這么抱著,他很難沒有反應。
“含珠……”岑宗低頭,喊著她。
盛含珠再一次仰起臉,看到他眼里又聚起來的欲望,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沒有說話,只是踩在他的腳步上,輕輕踮起腳,吻上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