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濤心滿意足的回家時已經(jīng)快十一點,剛才跟張弄影在她臥室里小心翼翼的親密交流,令秦濤回味無窮,這會兒開自家房門時不由得渾身舒暢地哼起了小曲……
“回來了?”
秦濤剛把門打開,身后傳來了蘇瑾的詢問聲。
秦濤被蘇瑾的聲音給嚇了一跳,尷尬地點了點頭,“我以為你去了韓總那里,你沒去陪你母親嗎?”
“去了,不想看到她那副模樣,所以又回來了!”蘇瑾有些傷感地說道。
秦濤理解地點頭,“以你的性子,也不會安慰人,別再說些刺激她的話,回來也好!”
蘇瑾:“……”
“我可以認(rèn)為你在貶低我嗎?”
秦濤笑了起來,“你就當(dāng)我是在夸獎你好了!”
蘇瑾: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可以陪我聊聊嗎?”
蘇瑾猶豫了一下,還是朝秦濤問道。
秦濤知道這會兒蘇瑾內(nèi)心一定很苦悶,需要找人傾訴,但以她的性子,除了自己,她不會再想任何人傾訴,于是點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走進蘇瑾家,見蘇瑾餐桌上擺著酒和小吃,秦濤一愣,苦笑起來,“你不會一直在等我吧?”
“是的!”
“我如果今天晚上不回來呢?”秦濤笑著繼續(xù)問道。
這次蘇瑾卻沒有接秦濤的話茬,只是臉上更多了一份傷感。
秦濤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于是趕緊轉(zhuǎn)移話題,笑道:“今天我舍命陪君子,呃……不過你身體剛康復(fù),能喝酒嗎?”
“沒事,死不了!”蘇瑾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秦濤眉頭一皺,“別這么說!”
感覺到秦濤有些生氣,蘇瑾難道地露出嬌俏的笑意,乖巧地應(yīng)道:“知道了,以后不說這種喪氣話就是了,但是你今天晚上必須陪我喝好!”
父母這個樣子,蘇瑾心中苦悶,想借酒消愁,秦濤完全能夠理解,陪她在家里喝,總好過她偷偷一個人去外面喝要安全許多。
“你只管喝盡興,今晚我守著你!”秦濤輕嘆了口氣說道。
……
此時,在蘇炳昌的家中。
蘇炳昌對著家里的家具一通亂砸后稍微消氣了一些,他氣喘吁吁的坐在沙發(fā)上,一臉陰冷的掏出手機,臉上帶著厲色地翻出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。
他打給的人是江平市曾經(jīng)的‘地下皇帝’賀世平,老一輩在江平市混江湖的,就沒有人不知道‘賀四爺’的。
伴隨著這些年國家大黑的力度越來越大,為求自保,賀世平進軍房地產(chǎn),漸漸漂白了自己,成了江平市有名的房地產(chǎn)大亨,說起來跟韓子怡還是競爭對手。
但這些年由于蘇家的關(guān)系,賀世平對韓子怡是能讓則讓,從來沒有跟韓子怡的韓氏集團起過正面沖突。
賀世平在接到蘇炳昌的電話時,正在一處私人跆拳道館看著格斗,見是蘇炳昌打來的電話,賀世平抬起手示意臺上激烈對打的兩人停下來。
剛才還斗得你死我活的兩人見賀世平抬手,立馬停下了動作,安靜地等在一旁。
賀世平起身接通電話,含笑地打招呼道:“蘇書記,您怎么今天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電話那頭的蘇炳昌陰測測地道:“賀老四,我遇到麻煩了,你也該還我的人情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