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通報警電話后,來了數(shù)輛警車,將私廚莊園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蘇炳昌見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,他一臉猙獰地盯著秦濤和韓子怡怒道:“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,我如果這次度過這一關(guān),我要你們的命!”
韓子怡根本不會再給蘇炳昌一點好臉色,見蘇炳昌都這樣了還在叫囂,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,狠狠的抽在了蘇炳昌的臉上。
蘇炳昌死死地盯著韓子怡,“今天晚上你打了我四巴掌,以后我會十倍奉還!”
啪!
這一次又是一個狠狠的嘴巴子抽在蘇炳昌的臉上,不過抽蘇炳昌的并非韓子怡,而是幾乎崩潰的韓秀蘭。
韓秀蘭眼中帶恨地對蘇炳昌道:“蘇炳昌,這次我對你徹底死心了,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的所作所為,我要跟你離婚,永遠的跟你這個禽獸斷絕關(guān)系!”
蘇炳昌猙獰大笑,“可笑至極,你以為我稀罕你呢?你只不過是個人老珠黃的老女人,你以為你用離婚就能嚇到我?別做夢了,我他媽誰都不在乎,誰惹我,誰都得死!”
“瘋了,你這個畜生徹底瘋了!”
韓秀蘭眼淚決堤一般地流了出來,“我這輩子真是瞎了眼,竟然看上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,我真后悔,當(dāng)初沒有聽小瑾和子怡的,這次差點還了子怡,我真該死?。 ?
韓子怡跟著紅了眼眶,輕輕攔住韓秀蘭的腰身,安慰道:“姐,只要你肯跟蘇炳昌這個畜生離婚,你還是我姐,小瑾也還是你女兒?!?
“離婚,我肯定跟這個畜生離婚!”
韓秀蘭嗚咽地抱住韓子怡。
這時,一群警察沖了進來。
為首的警察認識周子博,見到周子博,他微微一愣,詫異地問道:“周先生,你也在呢?”
周子博走上前去,將事情的經(jīng)過跟對方說了一遍。
得知主犯是江平市市委排名前幾的大佬,對方不敢大意,立馬向周子博的父親周泰民打去電話。
周泰民得知情況后,又立馬將此事匯報到了市委書記秦遠峰那里。
秦遠峰一番考量,讓周泰民暫時不要動蘇炳昌,畢竟蘇炳昌是江平市市委專職副書記,在沒有確鑿證據(jù)的情況下,隨便動一個市委常委那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。
周泰民得到秦遠峰的指示以后,讓領(lǐng)隊的警察先把賀世平的那群打手帶回警局,至于蘇炳昌,就不要去動他了。
領(lǐng)隊的警察得到周泰民的命令后答應(yīng)一聲,掛斷電話后小聲對周子博說道:“周先生,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了,事情太大了,周副市長讓把這群打手帶走,至于蘇書記……不能動!”
“憑什么不能動,他是這件事情的主謀!”
周子博瞪大眼睛生氣地道。
領(lǐng)隊的警察一臉尷尬,“周先生你別為難我啊,這是周副市長的命令,我必須服從!”
說著,他大手一揮,讓沖進來的警察將賀世平的打手全都帶走。
見情況不對,韓子怡怒聲領(lǐng)頭的警察,“你們?yōu)槭裁床话烟K炳昌抓起來?”
“這位女士,你有直接的證據(jù)證明蘇書記對你進行暴力綁架、脅迫以及強奸未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