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請坐,快請坐?!?
“李先生的名字跟我大哥就差了一個字,這還真是緣分,果然,這不就合作了嘛!”
三紅和李光強都是人精一樣,也就張學振還有點兒沉穩(wěn)勁兒。
很快酒菜端了上來,有三紅和李光強在,根本就不-->>需要李天明去照顧李澤銘,一通扇呼,李澤銘沒一會兒就醉醺醺的了。
趁著人還沒趴下,李天明趕緊叫停,今天還有正事要說呢。
關于利益分配,之前李天明和李澤銘已經談妥了。
成本投入雙方四六開,安家天下投入四成,長江實業(yè)投入六成,后續(xù)的利益分配,雙方一家一半。
今天要說的是前期的準備工作。
“拆遷動員,三紅,這方面的工作你來負責,學振,你明天聯(lián)系市建委的丁主任,對標地進行測繪,光強……”
李天明安排的都是一些麻煩事,這也是為什么不需要和李澤銘商量的原因。
他這個外來戶,根本搞不定這些繁瑣的破事。
李澤銘要負責的是,后續(xù)的工程質量監(jiān)督,以及……
最為關鍵的銷售。
聽完李天明的安排,李澤銘也松了口氣,剛剛他還真有點兒擔心李天明喧賓奪主。
雖然他是外來戶,但是,就紅旗南里這個項目而,他才是當家做主的那個。
利益分配上,他已經做出了讓步,如果大權再旁落,他可真不知道該怎么和集團交代了。
好在李天明很懂分寸,不但主動攬下了拆遷工作中最麻煩的那部分,還主動將最重要的權利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酒足飯飽,李天明送李澤銘回酒店。
別到半路,李澤銘突然開口問道:“今天在宣布結果之后,你就不擔心我會突然反悔,重新選擇和周衛(wèi)國合作?”
這個問題,李澤銘早就想問了,只是一直沒有機會。
他想不明白,李天明為什么能這么自信。
“咋不擔心,不過,你就算是臨時反悔也沒什么?!?
“怎么說?”
“你要是那種只想做一錘子買賣,鼠目寸光的人,我正好規(guī)避風險了?!?
李澤銘聞不禁笑了,他果然沒猜錯。
當時,他如果真的反悔,李天明縱然沒辦法在內地趕絕了長和系,也絕對有的是辦法將他趕盡殺絕。
能白手起家,把事業(yè)做到現在這個規(guī)模的,哪有心慈手軟的人。
就像……
他的大伯李超人。
資本的積累,從來都是血淋淋的。
“這么說……我應該慶幸。”
“也不一定,其實你要是選擇和周衛(wèi)國合作,說不定周家也能護得住你,說起來,我也挺意外的,不過是給你畫了一張餅,你居然真的接受了?!?
李澤銘笑了,只是笑容之中,難免有幾分苦澀。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一直做配角!”
只要有機會,哪怕這個機會很渺茫,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抓住。
沒體驗過他的經歷,很難理解他心情。
明明他也很努力,可他的努力從來都不被人重視。
而有的人,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擁有一切。
李天明看著李澤銘,心里不禁在想:這小子不會像上輩子看過的短劇那樣,因為心里極度不平衡,導致黑化了吧?
說起來李澤銘確實挺悲催的。
都是姓李的,可命運卻大不相同,
可這也沒啥值得抱怨的。
人家是兒子,他再怎么樣,也只是侄子。
“計劃什么時候回香江?”
這邊的項目拿下來了,李澤銘肯定要回去述職。
“明天!”
“晚走一天,我明天回家,請你去我家里做客?!?
面對李天明突然發(fā)出的邀請,李澤銘明顯有些疑惑。
“你說的是……那個叫李家臺子的村子,我之前已經去過了。”
“你去的是廠區(qū),別光顧著忙工作,適當的放松一下?!?
李澤銘雖然不解,但猶豫了片刻之后,還是點頭答應了。
車此刻也停在了白天鵝酒店的樓下。
“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?!?
“好!”
李澤銘應了一聲,目送著車走遠,這才轉身走進了酒店。
來到樓上,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,李澤銘便看到了周衛(wèi)國那張表情陰沉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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