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出來-->>!”
李天明打斷了馮建軍的話。
“李天明,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公?!?
哈!
“馮書記,人別把自己都給騙了。”
為公或許是真的,但私心當(dāng)真一點兒都沒有?
“去年園區(qū)后勤部門和行政部門聯(lián)手貪腐的事,我不想翻舊賬,所以,千萬別給我提醒!”
“你……”
馮建軍一驚,他沒想到李天明竟然連這件事也……
“當(dāng)時徐副市長提醒過我,別繼續(xù)深究下去,有些事一旦揭開了,對誰都沒有好處,當(dāng)時,我不是沒懷疑過,只是不愿意懷疑,我不想當(dāng)年那個為了解決徐州退伍返鄉(xiāng)的軍人工作問題,放下身段的好領(lǐng)導(dǎo),在我心里的形象被破壞,這次最開始的時候,我之所以一直……也是這個原因,可是,馮書記,你讓我失望了,你說人是會變的,沒錯,為了一己私欲,人確實會變,但普通人變,損害的也只是身邊的人,可處在……你怎么能變,你怎么敢變的?”
面對李天明的質(zhì)問,馮建軍無以對。
“所以,別再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我這個人,你或許不了解,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,從你變的那一刻開始,你就該有這個覺悟,從你對我下手的那天開始,咱們之間,就沒有緩和的余地了!”
馮建軍提起老人家召見李天明的事,無非是想要知道,李天明有沒有告狀罷了。
對此,李天明可以明明白白地說,他沒告狀,只不過是把實情給說出來了。
他這個人眼里從來不揉沙子。
“李天明,我還沒一敗涂地呢!”
呵!
李天明冷笑:“威脅?馮書記的意思是,只要你還在這個位置上一天,我就是你治下的小老百姓,你想要對付我,隨時都可以?”
這話說出來,等于是徹底撕破臉了。
李天明這個人不是不夠圓滑,畢竟兩輩子加在一起,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妖精,他想要虛以逶迤的話,哪怕心里恨不得甩對面那個人幾十個大嘴巴子,也照樣能當(dāng)面笑得出來。
可是,變了質(zhì)的馮建軍,李天明根本沒興趣,也沒耐心陪著他演戲。
“馮建軍,你試試!”
最后這三個字,李天明是用力吼出來的。
“你當(dāng)我是在虛張聲勢,我現(xiàn)在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,我這個人,從來不玩虛的,你現(xiàn)在就可以再組織一次突擊檢查,從省里派人下來,我保證,只要你敢,一個月內(nèi),我就把徐州工業(yè)園區(qū)搬得干干凈凈。”
這下,馮建軍是真的被嚇住了,雖然心里恨到,想要把李天明給撕碎了,但確實如李天明所,他……不敢賭!
現(xiàn)在的他尚且不知道該如何自保,全靠上面那一位的心情,如果再鬧出大動靜,可就真的沒有翻身的可能了。
“李天明,你夠狠!”
“彼此彼此!”
李天明將煙頭掐滅。
“馮書記,還有話要說嗎?要是沒有的話,我現(xiàn)在要休息了!”
剛說完,對面的馮建軍便掛斷了電話。
就這?
李天明冷笑出聲,隨手將大哥大扔到一邊。
這人怎么就能變得這么徹底?
或者說,馮建軍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人,只不過,那個時候的他偽裝得太好了。
懶得再想,對于不相干的人,李天明一向沒心思去關(guān)注。
如今的馮建軍,于他而,就是那個不相干的。
一夜無話,次日天明。
李天明本想和龔延平打個招呼,結(jié)果卻被告知,龔延平已經(jīng)帶著市委的領(lǐng)導(dǎo)下鄉(xiāng)調(diào)研了。
回到園區(qū),向天會兩口子交代了一下工作上的事,等到中午,苗紅翠安排人把他送去了機場。
這邊的事情已經(jīng)了結(jié),出來大半個月了,也該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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