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-->>了,高哥,知道了!”
高飛沒再搭理兩人,起身拿上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。
一直等高飛走了一會兒,馮二傻子這才上前將馮曉鋼給攙扶起來。
“哥,你……你這弄得都叫啥破事?。俊?
自己惹禍也就算了,別他媽的連累我啊!
我招誰惹誰了。
“我哪知道她……她背景這么深???”
馮曉鋼驚魂未定,終于還是沒忍住,哭出來了。
在他看來,這本來不叫事。
以前捧著王碩的時候,王大腦袋身邊的尖果兒什么時候斷過。
他不過是對一個姑娘動了心,這應該叫人之常情。
誰能想到會蹚了雷。
爆出這么嚇人的家事。
倆哥哥一個姐夫,不是有錢就是有權,真要是想弄他,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??!
“這事……算過去了吧?”
打也打了,罰也罰了,又讓人警告過了。
總不能沒完沒了吧?
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,真服了你了,嫂子哪點對不起你了,你非得整這破事。”
馮曉鋼苦笑,還不就是因為……
不知足嘛!
以前的他,就是城建公司工會畫黑板報的,要錢沒錢,要貌沒貌,能有人愿意跟著他,他就知足了。
可是,自從捧著王碩進了文藝圈,見識地多了,心里難免就開始不滿足了。
憑啥王大腦袋身邊就有一幫漂亮妞兒圍著,他就不行?
事業(yè)上剛有點兒起色,他那小心思就開始壓不住了。
一直到在《大撒把》劇組見到了小五,一時間驚為天人。
他也是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了,竟然天真的以為,憑借著自己的才華,能打動小五,抱得美人歸。
結果……
咝……
“你輕點兒啊!”
剛才高飛那一腳,直接把他踹碎了的酒瓶子上,手上、屁股上,被碎玻璃碴子劃得都是口子。
“咋不疼死你呢,身上疼了,你才能長記性,我都不知道咋夸你?!?
聽到這話,馮曉鋼竟然還笑了。
“你懂啥?。窟@叫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?!?
“狗屁,人家好歹撿著便宜了,你呢?撿著一頓打,你這一身……李天明算是手下留情了?!?
馮二傻子見過李天明打架,十幾個廣州當?shù)氐臓€仔,愣是弄不過李天明一個人。
他哪里知道,馮曉鋼這一身的傷,大半是小五打的。
馮曉鋼更沒臉提。
“老二,你說……我要是真把李雪追到手,這輩子是不是就拿下了,誒呦,我的媽欸……”
馮曉鋼才說完,就發(fā)出了一聲慘叫。
“還不死心呢?你要是真想試試,最好先跟我斷絕關系,我可不想被你給連累了?!?
還他媽拿下呢。
馮曉鋼要是還不消停,下場大概率就是某年某月某日,永定河發(fā)現(xiàn)一無頭男尸,疑似自己把腦袋割下來,然后跳河溺斃。
到時候,就算有人想替他申冤,都找不到衙門口。
“該說的也都說了,你……好自為之吧!”
馮二傻子把馮曉鋼屁股蛋子上的玻璃碴子挑干凈,一瓶子紅藥水倒上去。
屋里立刻響起了殺豬聲。
“老二,我是你哥,血濃于水,你下死手啊!”
活該!
另一邊,李天明接到了高飛的電話。
“知道了!”
說完,掛斷了電話,心里還是覺得堵得慌。
什么物件兒,也敢打他妹妹的主意。
要不是因為,馮褲子上一世內定的媳婦兒被天新給撬走了,這事決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“喂,知道了,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?!?
正想著,李天明又接到了江新宇的電話。
看了眼時間,不知不覺的,已經(jīng)五點多了。
上了一輛出租車,到了小五家里。
侯長容正在廚房忙活。
這件事……
還是不告訴他了。
沒一會兒,江新宇和天亮也陸續(xù)到了。
幾人難得聚在一起,酒菜端上桌,剛要開喝,就見小五也回來了,和她一起的還有鄧潔夫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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