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辛苦苦寫的萬書,每一字每一句全都成了抽向廠領(lǐng)導的大嘴巴子,人家要是能待見他,那才叫怪事呢!
唉……
還是太天真了!
“想啥呢?”
“沒想啥,我就是想想……以后干點兒啥!”
“你是得好好想想了!”
蘇曉珍說完,挨著馬國明躺下,兩口子靠在床頭,雖說有情飲水飽,可他們現(xiàn)在是上有老,下有小,柴米油鹽的現(xiàn)實問題就擺在眼前。
一旦馬國明下崗失業(yè),光靠她一個人的工作,維持這個家的開支,倒是勉強還能夠。
可就是……
蘇曉珍擔心的是,馬國明就此頹廢下去。
“咱們家里還有多少錢?”
“你想干啥?”
蘇曉珍正想著往后的日子,聽馬國明突然提起錢,立刻提高了警惕。
男人有多不靠譜,作為枕邊人,蘇曉珍還能不知道,想起一出是一出,之前想要在工作之余搞副業(yè)。
折騰了一圈兒下來,嘗試了好幾樣,結(jié)果每一樣能成的,白白浪費了不少錢。
“我就是想……”
“不,你不想,你啥都不想!”
“我想!”
“我不許你想!”
“蘇曉珍,你在打擊我的進取心!”
“你的進取心還用得著我打擊?”
“你的進取心還用得著我打擊?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!”
“我哪樣啊?”
“以前的你會支持我!”
“那是因為我傻,現(xiàn)在我不傻了,馬國明,我現(xiàn)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,家里的存款,你一分錢都不許動,聽見沒有,但凡你敢打存款的主意,我就……”
“你要干啥?”
“削你!”
呃……
馬國明氣勢瞬間軟了下來,雖說結(jié)婚這么多年,他還沒被蘇曉珍削過,但他能感覺到,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行為,已經(jīng)讓他出在了削與不削之間,隨時可能挨削。
“可我也不能在家閑待著吧?”
“你還是閑著點兒好,廠里不是還沒停發(fā)你的工資嗎?等有了結(jié)果再說!”
蘇曉珍說著話,心里也盤算開了,等明天上班,就去廠辦找廠長秘書算賬。
還反了天了。
敢羞辱她蘇曉珍的男人。
“還有個事……”
“說!”
“我今天和海龍他們……出去吃飯,遇見姐夫了!”
呃?
“姐夫來哈爾濱了?”
馬國明點頭。
“傻啊你,來哈爾濱了,你咋不請家里來呢?”
蘇曉珍知道,馬國明是孫福寬兩口子給養(yǎng)大的,上次的事,更是孫福寬上下求人,才讓馬國明沒被處罰。
“姐夫不是一個人!”
“啥?”
蘇曉珍翻身坐了起來。
“姐夫不是一個人,他……找小三兒了?”
呃……
馬國明瞬間無語:“你都想哪去了,我的意思是說,姐夫他……”
越解釋越亂。
“我問你,你知道海爾嗎?”
“知道?。≡奂业碾姳洳痪褪呛柕穆?!對了,我剛才就想說,讓你找找姐夫,他那么有本事,求他給你安排個差事!”
在燒烤店的時候,馬國明也動了這個心思,不過不是求孫福寬幫著安排,而是希望用自己的能力,打動李天明。
只可惜……
李天明似乎并不怎么欣賞他。
這讓馬國明十分沮喪。
“李天明知道嗎?姐夫和他在一塊兒呢!”
“誰?”
蘇曉珍聽到這個名字,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是說……李天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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