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明還不知道,振興入學第一天,就成功拉起了第一個小團體,開始為自己的未來鋪路了。
兩口子在京城又住了一晚,轉(zhuǎn)天才帶著倩倩回海城。
按宋曉雨的心思,她想一直住到國慶節(jié),捎著振興一起回家。
可明天就是振邦迎親的日子了,他們做長輩的哪能不在場。
“那個姓孫的學生,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,振興老實,別被他給欺負了!”
一路上,宋曉雨都在擔心。
“放心吧,有小琪呢,振興還能挨欺負?”
“小琪工作忙,總有顧不到的時候,那個姓孫的,一看性子就跋扈,他要是在宿舍里欺負振興,老兒子那個悶性子,恐怕都不和別人說!”
呵!
“你笑啥?”
李天明還能笑啥。
當然是笑宋曉雨都不了解自己的老兒子。
振興只是性子們,又不是窩囊。
別看不不語的,心思多著呢。
說起來,四個孩子,要說撒手把哪一個放出去,最能讓李天明放心的,還就是振興了。
振華性子穩(wěn)重,但有點兒單純,就是相信天底下都是好人的那種,對別人完全沒有防備心。
甜甜和小四兒就更不用說了,被李天明千嬌萬寵長大的,性子隨她們小姑,都帶著點兒驕縱,遇事容易沖動。
唯獨振興,嘴上不說,心里有數(shù)。
這樣的性子在社會上才能立得住。
“振興……真像你說的那樣?”
聽了李天明的話,宋曉雨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竟然根本不了解親生的兒子,這讓她心里生出了一種挫敗感,但更多的,還是內(nèi)疚。
振興平時一直不爭不搶的,在她看來就是懂事,而懂事的孩子,父母的關(guān)注總會少一點兒。
“天明,我這個當媽的……是不是太不合格了?”
“哪能呢,我平時經(jīng)常不在家,咱們四個孩子都是你一手帶大的,看看現(xiàn)在,個頂個的優(yōu)秀,你啊!對咱們老李家有功!”
宋曉雨心里正難受呢,聽李天明這么說,不禁笑了。
“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兒呢,就知道哄我!”
“行了,快別難受了,振興又沒怪過你!”
“真的?你咋知道的?”
“昨天振興和我說的!”
宋曉雨聞,又不說話了。
孩子不怪她,可她卻不能不自責。
不管怎么說,她有時候確確實實忽略了振興。
李天明見狀,只能撿些別的話題,從京城一路開回到李家臺子,才總算是讓她放下了心結(jié)。
“先去天生家吧!”
明天就要接親了,這兩天在京城,沒法過來,現(xiàn)在到家了,總得去看一眼。
天生家門口貼著大紅喜字,振邦的新房在小學校那邊。
當初振邦的成績,本來考上高中手拿把掐,可張秀芝不知道因為啥,非得讓振邦讀師范,畢業(yè)以后,就回了村里,做小學老師。
重來一次,振邦還是重回了他上一世的人生軌跡。
只是不知道這一次,他還能不能和前世一樣,從小學老師,做到校長,然后被調(diào)到縣教育局,最后在副局長的位置上退休。
不光職業(yè)上和上輩子一樣,就連對象都是同一個人。
棘北鎮(zhèn)老莊家的閨女。
和振邦一樣,都是當老師的,兩個人是師范的同學,上學的時候就開始處了,后來畢業(yè)分開了一段時間,去年去縣里培訓(xùn),又有了聯(lián)系,來往了一段時間,就把婚事給定下來了。
等結(jié)婚以后,就能和縣教育局申請,將對方調(diào)到李家臺子。
李天明和宋曉雨進來的時候,眾人還在院子里忙活。
雞鴨還有魚都已經(jīng)宰殺好了,就等著明天新媳婦過門,用來宴客。
“哥,嫂子,振興那邊都安頓好了!”
天生要娶兒媳婦了,樂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“安頓好了,家里這邊還有啥缺的嗎?”
“給孫哥打過電話了,海鮮明天一大早送過來!”
李天明四下看看,確實沒有能插得上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