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發(fā)展峰回路轉(zhuǎn),趙志偉如愿保住了振興,學(xué)校也不用為此承擔責(zé)任。
只是……
整件事受到傷害最大的就是周子怡。
剛剛經(jīng)歷了喪子之痛,現(xiàn)在又被人這樣侮辱,任何人都承受不住。
“子怡,我們先回去吧!”
將軍對著李天明點了點頭,隨后扶著周子怡的肩膀也離開了辦公室。
“田副院長,趙主任,我先把振興帶走了,學(xué)校如果要處分的話……”
“不會!”
田副院長搖了搖頭。
“維護師道尊嚴,方式雖然不提倡,但是,振興同學(xué)沒有錯!”
如果做學(xué)生的都不敢站出來去維護老師的尊嚴,那才真的是太可怕了。
“謝謝!”
李天明說著,拍了拍振興的肩膀,招呼著老兒子出去了,叫上宋曉雨,三口人一起下了樓。
坐在車上,振興始終低著頭。
“爸,媽,對不起!”
“你沒錯,道哪門子歉!”
他確實不覺得振興有錯,田副院長說得很對,師道尊嚴,這是中國人幾千年的道德標準之一。
“你還記得鄭云英老師嗎?”
振興聞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,他上小學(xué)的時候,鄭云英老師還教過他呢。
振興聞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,他上小學(xué)的時候,鄭云英老師還教過他呢。
“我上初中的時候,鄭老師也教過我,后來……我退學(xué)了,鄭老師還曾來家里勸我回去繼續(xù)上,那時候,長甸河上還沒有橋呢,她饒了二十多里路,大雪天走到李家臺子?!?
想到當初的情形,李天明也不禁感嘆。
“后來運動起來了,鄭老師被打成走資派,當初她教過的一個學(xué)生帶頭貼她的大字報,還給她剃鬼頭,被我知道了,我打折了那個學(xué)生兩條胳膊!”
振興聽得一驚,他知道自家老爹下手黑,可那時候,老爹才多大???
“我不管鄭老師是不是走資派,我就知道,她是我老師,我老師讓人欺負了,做學(xué)生的不能連個屁都不放!”
李天明說著,拍了拍振興的肩膀笑道:“所以啊,老兒子,你一點兒沒做錯,那個姓孫的小子,往后要是還嘴欠,你就繼續(xù)揍,揍得他不敢張嘴為止,男子漢做事,不計后果,只論對錯!這不是莽夫,這是明辨是非!”
要是以往,李天明這么教孩子,宋曉雨早就不答應(yīng)了,但今天……
“你爸說得對,揍他!”
振興看了看李天明,又回頭看了看宋曉雨,咧開嘴笑了。
回到家,李天明便獨自一個人去了廂房。
“弟妹,幫我查一下,那個叫孫紀州的父母都叫什么名字!”
電話那邊的靳小琪聽到這話,沒試著去勸李天明息事寧人,嫁進李家這么多年,大哥是個什么性格,她還能不清楚。
很快就有了結(jié)果,學(xué)生檔案里全都有。
接著李天明又把電話打給了高飛。
“幫我查個人,孫桂軍,媳婦兒叫馬蘭英,他有個兒子叫孫紀州?!?
高飛這會兒正陪著對象吃飯呢,接到李天明的電話,還有點兒納悶。
“李總,您問孫桂軍干啥?”
“讓你查,你就查!”
聽出李天明的語氣不大對勁兒,高飛立刻意識到,孫桂軍肯定是得罪李天明了。
“不用查,您說的這個孫桂軍是咱們崇信的加盟商,海淀那片歸他負責(zé)?!?
呃?
這世界還真他媽的小。
當然,可以換一種說法,崇信的加盟店如今已經(jīng)遍布全國。
“他是靠著崇信發(fā)家的?”
“也不算是,這孫子以前是干服裝生意的,后來干這個的太多,就轉(zhuǎn)行做起了電器生意,這人跟許巖他舅舅是發(fā)小,通過許巖介紹給我認識的,我看那孫子挺誠心的,就把海淀區(qū)的銷售交給他了,李總,出啥事了?”
既然是靠著崇信吃飯的,那就好辦了,本來李天明還以為要多費一番手腳呢。
“別問,讓他們一家子去要飯,怎么做,用我教你嗎?”
呃……
“不用!”
李天明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高飛又不傻,他還能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“重復(fù)一遍我剛才說的話!”
“讓姓孫的一家去要飯!”
剛說完,李天明就掛斷了電話。
高飛拿著大哥大不禁苦笑:“這都叫什么事兒?。 ?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