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李天明像個沒事人一樣,靳小琪心里知道,孫桂軍一家人遲早要完蛋。
李天明要是打定主意收拾一個人,她還真沒聽說過,誰能躲得過去。
當(dāng)然了,孫桂軍一家人也是自作自受,孫紀州閑著沒事,說那幾句屁話干啥。
了解了內(nèi)情的田副院長,還有他們這些老師都恨得牙根癢癢。
同學(xué)之間有矛盾,往老師的身上潑臟水。
還拿周子怡剛剛犧牲的獨生子編排,這不是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嘛!
把烈士當(dāng)做笑料,這樣的學(xué)生,就算智商再高,品德低下,將來步入社會也是個敗類。
可學(xué)校方面能做的有限,最多也就是取消孫紀州的評優(yōu)、入黨、保研的資格。
李天明出手教訓(xùn)孫家,靳小琪也是樂見其成。
“振興,往后可不能再這么沖動了!”
見著振興,靳小琪還是少不了要叮囑幾句。
振興點了點頭:“小嬸兒,周老師……沒事吧?”
“放心吧,院長也知道這件事了,特意打電話讓她休息一段時間!”
靳小琪說著,也不禁發(fā)出了一聲嘆息。
旁人無論做什么,其實都是徒勞,失去愛子的傷痛,要怎么去撫平?
振興在家里待了兩天便回學(xué)校去了,那件事鬧得挺大,可是在校領(lǐng)導(dǎo)的干預(yù)下,任何人都不能再提及,只是同學(xué)們看振興的眼神,不可避免地發(fā)生了變化。
之前振興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個沉穩(wěn)、安靜,只是默不作聲地學(xué)習(xí),對班級的工作勤勤懇懇,有點兒老好人的模樣。
經(jīng)過這次的事,同學(xué)們才知道,這小子……
經(jīng)過這次的事,同學(xué)們才知道,這小子……
也是個狠人。
“姓孫的搬走了!”
上了一天的課,回到宿舍,振興便發(fā)現(xiàn)孫紀州的床鋪已經(jīng)空了。
“我估摸著,他大概其也沒臉再回來上課了?!?
王淦峰說道。
學(xué)校雖然下了封口令,嚴禁任何人再談?wù)撃羌?,可古人都知道,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私底下的議論,肯定少不了。
畢竟,當(dāng)時那么多人都看見了。
振興沒說話,只是默默的把書本整理好。
“振興,我那天……真不是故意要議論周老師家里的事,我就是……”
王淦峰也后悔的不行,要不是他那天在宿舍里說起周老師家里的事,孫紀州就不會知道,也就不會在上課的時候說,引起振興動手打人。
“我知道!”
突然得到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,肯定會忍不住和其他人分享。
“周老師……周老師……還回來給咱們上課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!”
這兩天,振興也問過靳小琪,可得到的答案同樣是不清楚。
如果沒有孫紀州的事,或許周子怡還能繼續(xù)堅持工作,可現(xiàn)在……
“姓孫的犢子,真他媽不是個玩意兒!”
孫紀州說的那些話,當(dāng)時王淦峰也聽見了,就算是振興不動手,他都想打人了。
周老師有啥對不起孫紀州的地方啊?
不顧師生情分,往自己老師的身上潑臟水,簡直不是個人揍的。
“他要是還敢回來,讓我瞅見了,非得捶那個犢子一頓!”
振興聽著,他心里清楚,孫紀州……
恐怕是回不來了!
李天明做了什么安排,振興不清楚,可他知道,那件事肯定沒完。
自家老爹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兒。
而且,只要遇到了不平事,肯定是要管一管的!
與此同時,李天明這邊剛好接到了高飛的電話。
“知道了!等有結(jié)果再給我打電話!”
高額的違約金,取消加盟商資格,這些不過是開始,既然被李天明盯上,這件事就沒那么容易過去。
剛掛斷高飛的電話,鈴聲緊接著又響了起來。
“喂,李叔,我是蘇興華,您現(xiàn)在有時間嗎?我小叔回來了,想和您……見一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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