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外區(qū)的一處小院子,馬國明被五花大綁的捆著倒在地上,眼睛和嘴也被布條緊緊的勒住,看不見,也不說不了話,只能聽見周圍人說話的聲音。
“誰他媽讓你出去的?要是讓熟人看見,你他媽的死就死了,還得連累我們哥幾個!”
姜寶成臉腫著,顯然剛剛挨了一頓揍。
“我……屋里啥吃的都沒有,我都餓一天了,你們也沒回來,我……”
“咋不餓死你個王八犢子!”
“行了,你罵他有啥用,老三和老五那邊咋樣了?都去了這么半晌,也沒個回信!”
“放心吧,大哥,量那家人也不敢報警,除非不想要這小子活了!”
屋內陷入了一陣安靜。
“大哥,這小子咋辦?真放了?”
“放個屁,等會兒在屋里挖個坑埋了!”
倒在地上裝暈的馬國明聞,頓時嚇得魂都要飄走了。
他確實愛折騰,啥事都想要嘗試一下。
可是被活埋……
這個就不必了吧!
“你說啥?不行,不行,說好了的,只求財,不傷人,你們……”
姜寶成急道,但話沒說完,就發(fā)出了一聲慘叫。
“放你娘的屁,這小子認識你,不弄死他,到時候,他報警,要是抓住了你,我們哥幾個都得跟著玩完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咋?你還不忍心了?別忘了,這事你他媽你先找的我們哥幾個幫忙,你才是主謀,被抓了,一起吃槍子兒!”
姜寶成不說話了,轉頭看向地上的馬國明,他不想殺人,可如果不殺馬國明,死的就是他的話……
顯然還是自己的小命更要緊。
“等弄完了這一票,到時候,你就有錢了,還管那么多干啥?”
片刻的思想掙扎過后,姜寶成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。
“那就……弄!”
馬國明氣得想罵街,他和姜寶成可是多年的朋友,這小子非但綁架自己,竟然還要撕票。
可嘴被堵著,想罵也罵不出來,只能一個勁兒的掙扎。
“大哥,要不現(xiàn)在弄死算了!”
“等見著錢再說,先把炕扒開,等錢到了,挖個坑一埋,神不知鬼不覺?!?
說干就干。
聽著身旁傳來的叮當聲,馬國明的感覺血都要涼了。
后悔自己不該一時爛好心。
他倒是愿意為朋友兩肋插刀,可他媽的朋友呢?
插了他兩刀。
他死了屬于自作自受,可老婆閨女呢?
往后交給誰照顧?
越想越憋屈,要是現(xiàn)在能讓他選擇的話,他絕對不會在把哥們兒義氣看得那么重。
越想越憋屈,要是現(xiàn)在能讓他選擇的話,他絕對不會在把哥們兒義氣看得那么重。
就在叮當聲停下的同時,一陣冷風刮了進來,接著便聽到兩個語氣之中帶著興奮的聲音。
“大哥,二哥,老四,錢,都是錢!”
“娘的,真他媽的有錢,100萬?。±献娱L這么大,都沒見過!”
“咱們?yōu)樯度兆舆^得這么窮,都是他媽的這幫有錢人,把錢都給賺走了!”
“大哥,錢拿著了,咱們趕緊走吧!”
“走啥走,得先把這小子給弄了!”
聽到要殺人,剛回來的老三和老五也是一驚。
“大哥,殺人……這要是逮著了可得吃槍子兒!”
“不弄死他,咱們都他媽的得死!”
“別說了,老四老五,把這小子弄坑里去!”
“大哥……”
接著,馬國明突然聽到姜寶成也發(fā)出一聲慘叫。
“大哥,你這是……”
“事都是咱們哥幾個干的,憑啥分給這小子,一道弄了,咱們哥幾個,一人二十萬!”
姜寶成被按在地上,老二和老三正拿著繩子捆他的手腳。
“梁大力,我草擬姥姥,你他媽的……”
“兄弟,別怪哥哥,這么多錢到了你的手上,也是拿去輸,歸我們哥幾個,可是要拿回家去過日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