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離開凌天殿后,他才悄然抹了把冷汗,握緊了手中玉簡。
哪怕早就猜測江寒日后前途無量,可對方所做的一切,還是超出了他的理解。
孤身一人闖入妖域,橫行無忌,一路長劍染血,直殺到妖域深處,而后竟然還毫發(fā)無傷的殺了出來!
這等匪夷所思之事,哪怕凌天宗強盛無雙之時,也無任何一位元嬰門人能夠做到。
更離譜的是,短短月余時間,他竟然就這么殺進殺出的,修煉到了元嬰后期巔峰的境界。
這小子莫非是仙人下凡?
否則如何解釋這一切?
尋常修士想破一境就需耗費大量心神,可他倒好,到處跑來跑去,惹惹事闖闖禍,玩著玩著就突破了。
若不是和這小子有過交情,蕭長老真以為對方是哪個老怪物散功重修的。
沒有經(jīng)過磨練,進境太快會導(dǎo)致化神瓶頸大如天塹?
呵。
不過是廢物的自我安慰罷了。
江寒這分明就是仙人之姿,是注定的修仙界翹楚,未來必將成為他們只能仰望的絕頂強者。
在這等人物面前,哪有什么根基不穩(wěn),哪有什么瓶頸?
據(jù)他所知,除了練氣期卡了十幾年瓶頸外,江寒修煉至今,根本就沒有遇到任何瓶頸,一路暢通無阻,直到現(xiàn)在。
蕭長老有時候真的很懷疑,對方的瓶頸是不是在練氣期的時候就消耗光了,以后無論再怎么修煉都不會有瓶頸了?
“唉……”
他長嘆一聲化虹離去,只覺自己未來一片灰暗,得罪了這等人物,他是真的睡不好覺。
然而,他剛動身沒多久,就遇到了迎面趕來的墨秋霜四人。
“蕭長老,我正找你呢,方才你說江寒回來了,可知他這段時間去了何處,又做了些什么?”
蕭長老一聽就有些不滿,他只是個執(zhí)事堂長老,又不是專門打聽情報的,這事咋就落在了他頭上,怎么一個一個的全來找他要情報?
特別是這幾位,她們可是欺負(fù)江寒最狠的幾個,還是少打交道為妙。
他取出一枚玉簡丟了過去:“詳細(xì)消息都在這里面了,師侄自行查看便是?!?
墨秋霜自然察覺了對方不滿,只是暗自記下并未直說,蕭長老統(tǒng)領(lǐng)執(zhí)事堂,還有許多用得到對方的地方。
她行禮答謝:“多謝蕭長老?!?
蕭長老點了點頭迅速離去,生怕再和她們有什么瓜葛。
宗主那里他躲不掉,但這幾個他還是能躲一躲的。
“大師姐,蕭長老好像在躲著我們?!?
就連一向遲鈍的夏淺淺都察覺了不對,小聲提醒道。
“無妨,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總是麻煩他,有些厭煩了,抽空給他送些寶貝就是?!?
墨秋霜并不在意,而是滿臉笑意的取出玉簡:
“現(xiàn)在最關(guān)鍵的是有關(guān)江寒的消息,先摸清他最近做了什么,我們才好進行下一步的安排”
“而第一步,就是摸清他的實力,給他準(zhǔn)備一些禮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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