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身份和美貌,不可能沒人關(guān)注她,只要聽了江寒的蠱惑,就一定會被騙著罵她。
師姐她們要么是在安慰她,要么就是師姐她們耳朵不好,沒有聽到。
對,一定是這樣!
幾人沉默,南宮離卻是面色嚴(yán)肅的盯著陸婧雪左看右看,忽然快步?jīng)_過去緊緊抓住她的手,眼中滿是擔(dān)憂:
“三師姐,你是不是被江寒打壞腦袋了?這會兒還疼不疼,要不要請師父來看看?”
陸婧雪臉一黑,一把甩開了南宮離的手:“你腦袋才被打壞了,我好著呢!”
“你們不愿說就算了,等我臉上的傷好了,我自己出去看?!?
聽別人說總歸差了一些感覺,經(jīng)過這些天的休養(yǎng),她已經(jīng)恢復(fù)的差不多了,等明天就出去,看看到底是誰在罵她,罵的到底有多臟,竟然連大師姐都不敢復(fù)述。
墨秋霜神色復(fù)雜,最后只無奈開口:“也好,在這待了這么久,是該出去透透氣了,那你先養(yǎng)傷吧,我還有事?!?
說罷,她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本是好意來看看三師妹,順便告訴她一些江寒的消息,讓她開心一下的。
誰知三師妹這么不領(lǐng)情,不但不相信她們的話,還給她甩臉色看。
真是不識好歹。
江寒大勝之事就先不給她說了吧,瞧她這模樣,若是真知道,怕不是會氣吐血。
柳寒月幾人也隨便扯了個理由,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,生怕再被陸婧雪拉著問什么奇怪的話。
看三師妹這樣子,她好像特別想聽別人罵她?
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她竟然有這么奇怪的癖好。
“……”
屋內(nèi)很快只剩下陸婧雪一人。
她眼睜睜的看著房門關(guān)上,眼眸忍不住暗了暗。
這些天她一直關(guān)在屋里,悶的不行,又怕被人看到臉,所以不敢隨便出去,只能放些神識,隱約聽著遠處傳來的呼喊聲。
今天師姐她們能來看她,她也是很歡喜的,原本還打算聽師姐講講外邊的趣事。
特別是不久前那一聲巨響,就連她所在的浮島都發(fā)生了一些震動,可見其威力強大。
很明顯,那是兩位實力強大的高手在全力斗法,而且那兩道氣息隱約有些熟悉,她應(yīng)該是見過的。
她很想知道對戰(zhàn)雙方到底是誰,是不是她認(rèn)識的某位強者,若是熟人,她還可以去恭喜一番,順便在世人面前露露臉,以此擊破江寒傳出去的謠。
但不知怎的,師姐她們好像在躲著她,話還沒說幾句,就隨便找個理由逃開了。
什么意思,真以為她看不出來?
“應(yīng)該真是旁人罵的太難聽,就連師姐都說不出口吧。”
陸婧雪坐直了身子,取出一粒丹藥仰頭吞下,運起靈力加快恢復(fù)起來。
明天,她一定要出去聽聽那些人到底是怎么說她的。
順便打聽一下,方才到底是哪兩位強者在斗法切磋,最后又是誰勝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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