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對視一眼,方才的頹廢頓時一掃而空,目中忍不住露出幾分喜色。
那兩位公子眼界高,看不上這些陰煞之水,但在他們眼里,這可是非常難得的寶物,何況還是一整湖。
雖然沒能結交兩位公子令人頗為遺憾,但能收下這些寶貝,也是一樁不菲的收獲。
“……”
冰河之上。
寒水蜥已死,此處劫氣已散,再加上沒了洞內源源涌出的冰寒之氣維持,天穹之上的黑云也在逐漸散去,不消日,此地便能重見陽光。
若有修士出手,只需月余便能破冰融雪,恢復如常。
洞口數(shù)十里外,多了一道長約萬丈的狹長裂縫,其內劍氣四溢,正是江寒之前在洞底斬出的那一劍。
“一劍之威,竟恐怖至此……”
段歸帆感嘆一聲,目中難掩驚色。
此處凍土,可是被那陰煞之氣浸潤了不知多少歲月,質地堅硬,甚至可用作煉制玄階法寶的上等材料。
但就算是這等靈材,在江寒面前也與凡品無異,抬手一劍斬滅數(shù)百。
人與人之間的差距,為何會這么大?
他本身也是大宗天驕,甚至還是整座天下都排的上名號的天驕,但在江寒面前,卻好像是個廢物一樣。
段歸帆搞不懂,干脆不再想這些煩心事,轉而問道:“江道友,我們接下來去哪?”
沒想到第一個地方就找到了對方需要的極品靈材,他現(xiàn)在生怕對方就這么走了。
江寒略一沉吟,腦中已勾勒出一幅地圖:“距此地最近的,應是那五萬里外的白鴻山了,便去那里可好?”
段歸帆心中一松,趕忙應道:“全聽江道友吩咐,以道友強運,此地想必也是一處上好的寶地。”
……
而在另一邊,陸婧雪幾人還在等著江寒回去找她。
可她們等啊等啊,等到來參加交流會的修士全都走了,就剩她們幾個還住在浮島上。
如此又過了一個月,連最后一批負責修繕陣法的靈符宮修士也離開之后,陸婧雪終于坐不住了。
“出事了,一定是出什么事了!”
她面色急的發(fā)白,比她自己受傷還要著急。
“這都一個多月了,江寒連一句話都沒傳回來過,他一定是出事了!”
若說之前,江寒因為心中有怨,一直不聯(lián)系她倒也說得過去,但現(xiàn)在她們之間的關系已經緩和了許多,哪怕不如在凌天宗的時候,也比前些天要好的多。
何況他這次出門,是替她找藥去了,只要一有好消息,肯定會直接聯(lián)系她的。
可是直到現(xiàn)在,江寒不但沒有聯(lián)系過她,甚至連有關于他的傳聞都沒有了,就好像,他一離開游仙湖就徹底消失了一樣。
南宮離勸道:“三師姐你先別急,說不定江寒只是沒找到靈藥,覺得無顏見你,干脆自己先回劍宗了呢?”
當初她們說的太狠,這么久沒找到藥,江寒很可能以為三師姐已經隕落,所以干脆就不來見她。
那也不對,若是如此,他也該來見三師姐最后一面才對。
陸婧雪直接否定:“不,不可能的,江寒不是那種人,就算沒找到,他也會來與我道歉,絕不會一聲不響就跑掉的?!?
她連著吃了三顆凝障丹,人都快被吃死了,要是不讓江寒看看她的慘狀,那她這么多天遭的罪豈不是白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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