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細(xì)說,這應(yīng)當(dāng)算不得什么陣法,而是一團(tuán)小巧的深藍(lán)光幕,與外面那些覆蓋在法寶上的光罩是一個東西,只是顏色更深一些。
“這陣法頗為不凡,需要以法則之力消耗磨損。
但與別處的陣法光罩不同,這個光罩,需要最少五種大成境界的法則之力一同消磨,否則便是耗費無盡時日,也無法破開半分?!?
說話的是凌天宗那名老年修士,其身姿挺拔,面色紅潤,雖是年老模樣,但看起來很有精神。
說話間,他一直在上下打量著江寒,目中隱有光芒閃爍,隨后光芒斂去,開口笑道:
“除了黃道友外,我們五人只能湊出三種大成境界的法則之力,所以需要再來兩種法則之力,方能打開此門,進(jìn)入其內(nèi)?!?
五個人三種大成境界的法則……
江寒一想就明白過來,三宗定是猜測此地乃是水屬性的傳承之地,所以來的也大都是參悟了水之法則的修士。
“聽聞江道友的春雷法則也已大成,卻不知,道友的風(fēng)之法則可否大成?”
這次說話的,是靈符宮的那位平平無奇的女修,她話音間倒也沒有多少敵意,只是有種很奇怪的疏離之感,情緒寡淡,有些漠然。
隨著她話音落下,老年修士和青年修士頓時目露異光,雙目緊緊的盯向江寒。
他們怎么忘了,江寒之前在琉璃仙島上得了機(jī)緣,現(xiàn)在共有三道法則在身的!
相比他二人,木有道和云鏡更是心中一震,他們之前還以為江寒只有一道春雷法則呢,如今才知,對方竟然同時有三種法則!
而且聽其他人的意思,江寒的法則難道全都是大成境界的?
這一刻,二人更加慶幸自己沒招惹對方,單是那春雷法則就讓他們心驚不已,若是再加上其他法則,指定能把他們按著暴打。
江寒看了那女修一眼,并未回答,而是開口問道:
“還不知諸位如何稱呼?”
幾人一愣,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,青年男修率先笑著開口:
“倒是我等唐突了,在下孟連云?!?
凌天宗的老者也含笑說道:“老夫姓吳,道友喚一聲道友便成,或是老吳也可?!?
那女修則依然是有些平淡的說道:“鐘琪?!?
木云二人也各自說出名諱,黃憶春則有些不情不愿的報出姓名。
他總覺得這些人不對勁,明明都是無名之輩,但卻對他這位地榜高手一點都不尊敬,反而與江寒相談甚歡。
不過,江寒確實強(qiáng),他現(xiàn)在還不敢招惹。
到了這一刻,江寒也差不多看清了,幾人心思各異,應(yīng)當(dāng)不是一條心。
“原來是孟道友,吳道友,鐘道友。”
他見禮一番,方才說道:“實不相瞞,在下的風(fēng)之法則雖未大成,但距離大成境界也所差無幾,至于行不行,還要一試才知?!?
此話一出,幾人眼前頓時一亮,心驚之余也有些興奮。
“果然,我等被阻在此處,就是在等江道友前來,天意如此,天意如此?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