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,他也可以不等時間,直接走過!
機(jī)關(guān)陷阱可以殺普通人,卻殺不了他!
“往前一步試試?!绷_彬一手捏住卡在腰身處的刀,稍稍用力一拔,刀便從地面拔出,他另一手握住刀柄,算是多了一件利器。
秦天傾的反應(yīng)很快,直接落步在羅彬第一步的位置。
這地方的布局,在一棵草,一塊石頭間,動任何地方,都有可能引發(fā)機(jī)關(guān)。
羅彬所走的位置,引動了那里的布局,相當(dāng)于探路的作用。正常探路,一步死一人,想要完全探出一個安全路徑,至少得準(zhǔn)備十幾人去送死。
羅彬一個人,就起到了全部的作用!
羅彬邁出了第三步,再次引發(fā)的機(jī)關(guān)陷阱,是一根從地面忽然竄出的長槍!
饒是羅彬被頂中心口,都一陣劇痛難忍,悶哼了一聲。
這一槍很關(guān)鍵了。
如果說,是一個正常人在前邊兒探路,后方有人跟著。
前邊的人不但要死,長槍會直接貫穿其身體,后方的人,一樣必死無疑!
羅彬握住槍頭,挪開身體,往旁側(cè)走了一步。
雙腳頓時感受到一陣劇痛,是鞋底被刺穿。
這幾米的寬度,至多走了十幾步,當(dāng)真是一步一陷阱,一步一死局!
不過,羅彬還是走出來了。
張云溪,秦天傾隨后走出。
于張云溪來說,羅彬做出什么事情,他都覺得很正常。
就包括眼下這件事兒,他并沒有多驚訝,只是覺得心頭大定。
對秦天傾來說,他長見識了。
羅彬這一身的“本事”,光聽,沒有覺得多厲害,看一遍,才震撼。
“有沒有可能吧,我們殺袁印信,破掉他掌控柜山的手段,還能保留住你的能力?”
“讓這所謂的枷鎖,成為你自己的東西?”秦天傾話音比之前還沙啞。
羅彬和張云溪面面相覷。
“云溪先生,你知道咱們這一行的弱點,更知道,羅彬沒了弱點,面對同行,他是沒有罩門的,狹路相逢勇者勝,他是勇者,即便是被算計的那一個,他一樣能打破算計?!鼻靥靸A再道。
“我沒想過,羅先生和我想的都是拔毒,避免被控制?!?
“嗯……這是一個問題,我們需要想辦法規(guī)避?!?
“讓我好好考慮考慮?!鼻靥靸A繼續(xù)喃喃。
隨之,他深深看羅彬一眼,說:“你愿意拜我為師嗎?羅彬?”
這一句話,直接將羅彬打懵了。
秦天傾要收徒?
雖說,秦天傾本事不弱,洞悉人心的能力強(qiáng)過張云溪不少。
但,羅彬總覺得有一些怪怪的。
他說不上來。
對秦天傾,他的感覺只是一個合作的同伴。
并非是什么長者的尊重。
不是瞧不上秦天傾,哪怕是對張云溪,他一樣是這種感覺。
沒等羅彬開口,秦天傾沉聲再道:“我天機(jī)道場,陰陽術(shù)一旦大成,可窺天機(jī),可動砂山陰水,改命改運。”
“最重要的事,天機(jī)道場要的弟子,需要天生缺陷,這樣便不被命數(shù)看重?!?
“先前聞云溪先生所,你是一個遭天棄之人,此后招魂手腳健全,你一身雙命,尸毒纏身,詭物傍身,你是你,你又不是你,虛虛實實,更是一種掩藏手段?!?
“你學(xué)我天機(jī)道場的傳承,或許,你直接就可以一手遮住你頭頂?shù)奶?!?
愈發(fā)說,秦天傾的語氣就愈發(fā)炙熱,眼中充滿期待。
張云溪微嘆一聲,眼中都帶著一絲絲的羨慕。
“我……”羅彬不自然地笑了笑,搖頭婉拒:“不知道為什么,對此我沒有太大的期待,我不知道怎么解釋,可能,就是不太合適?”
秦天傾愣住了。
這普天之下,多少人想來天機(jī)道場。
多少人想進(jìn)入天機(jī)道場的門第。
羅彬居然拒絕了?
他的理由,居然是沒有太大的期待,不太合適?
這理由……未免太荒唐?
一時間,秦天傾的胸口都發(fā)悶,像是堵著一口血要噴濺出來。
饒是張云溪,看羅彬的眼神都變了變。
羅彬不知道,自己是拒絕了多大一樁好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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