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尚琉璃說完后,張云溪才接過話頭,將顧伊人一家的事情闡明。
關(guān)于張云溪好友的事情,他便沒有提起了。
一時間,白智主持無,他回頭坐在了蒲團(tuán)上,面對著佛像不停敲著木魚。
很快,天黑了。
時間過得略有緩慢,一小時,兩小時,三小時……
當(dāng)然,這對羅彬來說還好,他一直在回溯,即便是站著,也能學(xué)玄甲六十四天算的內(nèi)容。
時間到了午夜。
兩個中年和尚匆匆走入殿內(nèi)。
他們雙手合十同張云溪,羅彬,尚琉璃見禮之后,其中一人上前,在白智耳邊低語。
砰的一聲,是敲擊木魚的木槌斷了。
而木魚本身也多了一個坑,斷掉那節(jié)木槌嵌入其中。
羅彬早已停止回溯。
這兩和尚所,是他和張云溪都未曾見到的一幕。
火官廟的佛像下邊兒,挖出來了不少枯骨,以及嬰兒尸身,并且還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暗室,有著大量尸油。
“所以……當(dāng)年龍普就進(jìn)了火官廟,廟內(nèi)的僧人是他害死的?!?
白智依舊沒回頭,他只是聲音略粗啞。
張云溪沒回答,神色顯得淡然。
“去請大僧值過來?!卑字窃俚馈?
其中一個和尚快速離開大殿。
羅彬的心跳開始加快。
沒幾分鐘,那和尚就帶著另一個僧人回來了。
那僧人身材寬厚,身高并不算太高,一張臉剛毅中又帶著幾分敦實,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,尤其是其膚色發(fā)白。
無論是從身形,面貌,年紀(jì)。
此人,都絕對不是那個龍普!
“多年沒到白佛寺,大僧值換了人?”張云溪忽然問。
白智這才起身,回過頭,說:“上一任大僧值圓寂三年。白廣是他親自選出來的接任者?!?
那大僧值白廣,雙手合十,同張云溪羅彬尚琉璃見禮。
三人回禮。
“白廣,你去一趟火官廟,帶上人手,查找線索?!卑字窃俣劝才?。
“是,主持?!?
就這么簡單幾句話,那白廣便離開佛殿。
“若事情有什么進(jìn)展,我會找人去玉堂道場通知云溪先生。天色漸晚,老衲就不留客了?!卑字堑拿嫒萆駪B(tài),要比先前擰巴了很多,顯然,這樣的事情落在他身上,他內(nèi)心不好受。
“我已不住在玉堂道場,發(fā)生了一些事情,現(xiàn)在我?guī)еT人搬遷到了南坪市,今夜太晚,我不打算離開了,白智主持可否安排個住處?”張云溪回答。
“安排三位客人住下?!?
先前那兩個僧值沒有跟著白廣走,白智便安排他們來安頓住處。
張云溪走在前頭,尚琉璃和羅彬跟在其后。
不多時,便到了一個窄門前,過道很小,里邊有一排排房門。
“這里是留香客過夜的僧房,最近這幾日香客少,幾位客人住這幾間吧?!?
那兩僧值指了三個房門。
張云溪沒多其他,兩人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接著,張云溪推開一道房門,入內(nèi)。
羅彬和尚琉璃隨后跟進(jìn)去。
關(guān)門,張云溪往門上掛了一道符。
“我本意是打算讓白佛寺介入其中,大僧值是寺廟監(jiān)察,必須主管這件事,再借機(jī)找到那些巫人,大僧值一樣必須出面,這樣一來,師尊抓弟子,輕而易舉就能讓他露出狐貍尾巴?!?
“沒想到,他居然早就用了金蟬脫殼的手段?”
“這寺廟里的身份,說不要就不要了?”
張云溪臉色發(fā)黑,語氣多少有些難聽。
“早期他需要身份,現(xiàn)在他還需要么?弟子勢力成型了,這個新的大僧值,是否也是他的弟子?”
“他如果猜到你的目的,他的弟子應(yīng)該無論如何都不會現(xiàn)身了?!鄙辛鹆髦卣f。
一時間,張云溪緘默。
最怕空氣忽然的寂靜,此刻,這狹小的香客房間中,就那么寂靜無聲。
三人各有思索。
終于,張云溪開口說:“他的弟子們是能找到的,不要輕看了陰陽先生的本事,我們還有另一個地址,那里必然會有痕跡?!?
“還有,冥坊和司刑一脈的人被帶走了,那一樣是線索。有時候,人也是指路明燈?!?
就在這時,羅彬沉聲說:“我想去這個大僧值的住處看一看,還有,尚姑你不是說,你更能發(fā)現(xiàn)線索嗎?如果你前往,應(yīng)該能瞧見其余人發(fā)現(xiàn)不了的細(xì)節(jié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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