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塵理直氣壯道:“我是替她解決隱患,順便看看她有多大決心,還是說又想空手套白狼?!?
曲泠音沒好氣道:“我看你就是單純的想順便過過手癮?!?
林落塵頓時無以對,干笑道:“你看人真準!”
他起身回到房間中,墨雪圣后早已經(jīng)等在那了。
徐守疆延續(xù)了徐寧元的做法,仍舊安排林落塵跟墨雪圣后住一個房間。
林落塵兩人也不好提出什么,這段時間也只能繼續(xù)將錯就錯。
此刻,墨雪圣后玩味笑道:“怎么,這楚懷玉也是你的女人嗎?”
林落塵淡淡道:“閣主想多了,她只是來奉命打探消息罷了?!?
墨雪圣后撇了撇嘴道:“那你們閉門談這么久,別告訴我在下棋!”
“閣主真聰明!”
林落塵敷衍得很,氣得墨雪圣后牙癢癢的,卻也無可奈何。
畢竟這小子又不是自己的誰!
她氣呼呼卷著被子就睡,決定回去好好抽這小子一頓。
理由就是睜著眼睛看自己!
林落塵哪里知道這些,神念沉浸在儲物戒中,看著那份記載著虛空之界的地圖。
這些時日,他找了整個玄州的地圖,卻根本找不到能對得上的地方。
這讓他懷疑,這虛空之界根本就不藏在玄州。
林落塵想求助于墨雪圣后和蘇景軒,卻一時半會下不了決心。
翌日,林落塵起床梳洗后,就看見楚狂眼睛紅紅看著自己。
“林落塵,來戰(zhàn)!”
林落塵一臉懵逼,但楚狂已經(jīng)殺了過來,他也只能倉促招架。
接下來幾天,楚狂這個戰(zhàn)斗狂人,天天纏著林落塵切磋。
哪怕林落塵認輸也不行,仿佛不跟林落塵打一場,他渾身不自在。
林落塵終于理解為什么道無涯等人見他就躲了,偶爾打一架還好,天天打,誰不躲?
他現(xiàn)在連跟冷月霜私會的時候,都得小心翼翼,唯恐這小子突然闖進來。
冷月霜如今冒充魔道高手,倒是有了借口跟林落塵單獨相處。
但天天被楚狂打斷,讓冷月霜想拍死這個不識趣的家伙。
林落塵好不容易搞清楚楚狂為什么這么生氣,卻也無可奈何。
畢竟總不能跟他說,自己就摸了兩下?
楚狂怕是更想打死自己吧?
不過在楚懷玉的暗中調(diào)解下,楚狂慢慢地,也開始認命了。
姑姑好像真被騙走了!
那這小子豈不是成自己姑丈了?
不過楚懷玉耳提面命,不許他對外說,他也只能憋心里。
就在楚狂郁悶不已的時候,也陸續(xù)有其他天驕前來找林落塵切磋。
道無涯第二個趕到,他不知道蘇景軒在暗中,卻是跟宗內(nèi)長老前來的。
隨后,便是紀靈鈺、韓麟等當年的天驕,一一趕到。
這些天驕的到來,分散了楚狂的注意力,解救了林落塵。
道無涯和紀靈鈺等人來了以后,都先后跟林落塵再較量上一場。
不過由于不是生死之戰(zhàn),眾人都點到為止。
林落塵跟道無涯以平手收場,略勝紀靈鈺半招,氣得紀靈鈺夠嗆。
切磋完以后,這些天驕也不急著走,而是跟著林落塵一起前行。
楚狂化悲憤為力量,天天跟這些天驕干架。
他每天有打不完的架,心情好了不少,但冷月霜卻高興不起來。
因為隨著高手越來越多,她怕暴露身份,也只能減少跟林落塵的接觸。
墨雪圣后也高興不起來,因為怕露餡,她也不得不減少外出,天天悶在房中。
而這些天驕天天閑著沒事干就互相掐架,小的打不過,就叫老的。
林落塵身邊熱鬧得很,隊伍越來越壯大,身邊的高手越來越多。
別說巫族了,就是圣庭如今想動林落塵,也得掂量掂量。
天云皇朝的朝臣們一開始還嚴聲斥責林落塵聚眾作亂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徹底沉默了。
以林落塵等人如今的實力,橫掃整個天云皇朝都不成問題。
如今他們也只能祈禱,這些家伙真的只是來祭拜圣皇,而不是來搗亂。
此刻天云皇城中,已經(jīng)聚集了不少高手,虎視眈眈。
隨著林落塵離天云皇城越來越近,天云皇城更是風雨欲來。
就在林落塵還有數(shù)日便抵達皇城的時候,一則消息從皇城傳來。
天云洛發(fā)動兵變,夜襲大皇子府,試圖斬殺天云琛。
但行動暴露,反而被天云琛將計就計,設(shè)伏請君入甕。
最終,天云洛被天云琛反殺,麾下高手死傷慘重。
文家老祖被重創(chuàng),失手被擒。
許懷安為救文家老祖,放棄抵抗,轉(zhuǎn)投大皇子一脈。
大皇子惜才,非但沒有怪罪許懷安,反而許與重用。
明眼人都看出了問題,許懷安這分明是早就倒戈了。
而當夜,天云琛身邊的高手,被認出來是圣庭羅宮主一脈。
翌日,天云琛正式登基稱皇,改年號奉正,表明立場。
羅宮主名為羅正豪,這奉正的意思,再明顯不過了。
而他登基當天,圣庭羅宮主一脈也派人前往祝賀,表明了態(tài)度。
至此,皇城局勢明朗,天云琛稱皇,并得到了圣庭羅宮主的支持。
天云琛繼位后下的第一個命令,便是不許各地軍隊進入皇城,否則視為造反。
與此同時,允許各宗強者前來祭拜圣皇,但各宗入皇城者不得超過五人。
羅正豪畢竟是老牌大乘高手,更是圣庭宮主,各宗多少都得賣他幾分薄面。
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,圣人坐鎮(zhèn)的圣庭可是玄州當之無愧的霸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