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榆青之前就常常替代天云風(fēng)華出面,在這方面簡直是如魚得水。
她之前以天云風(fēng)華的身份,為百姓做了不少事,在天云皇朝的口碑很好。
而且又是女子,天生有親和力。
雖然不至于讓人納頭便拜,但表面上起碼還是很客氣的。
林落塵看著整個人發(fā)出亮光的葉榆青,突然覺得她跟著自己屈才了。
或許,她就應(yīng)該這樣光芒大放才對!
天機和換裝后的墨雪圣后緊跟其后,省得林落塵被擅長空間法則的帝江王擄走。
突然冒出來的兩人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,卻探不出兩人的虛實,暗暗咋舌。
這小子看來在輪回圣殿很混得開啊,出行都有兩位大乘跟隨?
哪家圣子有這待遇?
林落塵狐假虎威了一把,正暗暗得意的時候,就發(fā)現(xiàn)城中一陣騷動。
只見巨大的黃金戰(zhàn)車由神俊的異獸拉著,四周近百強者護衛(wèi),浩浩蕩蕩而來。
這隊人馬上空,一面烈日旗幟飄揚,散發(fā)出耀眼的金光。
看到這面旗幟,周宮主的大徒弟裴詩神色凝重道:“正陽宮的人,羅正豪來了!”
眼看羅正豪高調(diào)帶著近百護衛(wèi)進城,城中百姓夾道相迎。
羅正豪雖然只是大乘大圓滿,但卻是圣庭的老資歷,從上一任圣皇一直到這一任都信任有加。
他資歷深厚,人脈極廣,表面上急公好義,沒少行善積德,在玄州頗具聲望。
林落塵也第一次見到了這位正陽宮宮主,德高望重的正道楷模。
這老東西表面上看上去五十來歲,濃眉大眼,滿臉正氣。
此刻他站在黃金戰(zhàn)車上,雙手拄劍,看上去威風(fēng)凜凜,猶如怒目金剛。
如果不是知道羅正豪的所作所為,林落塵也很難將他跟窮兇極惡之徒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畢竟有些人的外表就充滿迷惑性,比如他自己!
看著羅正豪帶著近百護衛(wèi),直奔天云皇宮而去,林落塵嘴角微微上揚。
看來魚兒看來上鉤了??!
這兩天他讓蘇景軒盯緊了城門,特別是三皇子府。
林落塵明知道里面有十幾個戰(zhàn)巫,卻圍而不殺,只等其他人自投羅網(wǎng)。
畢竟不管是在哪一族,這十幾個洞虛境的戰(zhàn)力,都不可能隨便舍棄。
要么那帝江王鋌而走險,再入皇城救人離開,要么就有其他人進城接應(yīng)。
而羅正豪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高調(diào)進城,就很難不讓林落塵懷疑他跟巫族勾結(jié)了。
另一邊,此刻許懷安來到皇宮內(nèi),面見天云琛。
天云琛開門見山道:“懷安,父皇身隕,當真與你無關(guān)吧?”
許懷安冷汗涔涔,連忙道:“陛下何出此,懷安哪有這本事對先皇不利?”
天云琛目光灼灼看著他,冷聲道:“那巫族之事呢?”
許懷安之鑿鑿道:“陛下,就算給我一萬膽子,我也不敢做這種事情?。 ?
天云琛沉聲問道:“那你失蹤這些年,都去了哪里?”
許懷安嘆息道:“回陛下,我去了涼州,在那邊隱名埋姓修煉多年?!?
天云琛還想說追根究底,但宮中侍衛(wèi)卻匆匆來報。
“陛下,羅宮主來了!”
天云琛也顧不得再追究許懷安的事情,迅速帶人出宮迎接。
“羅宮主大駕光臨,天云琛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!”
他姿態(tài)放得很低,畢竟他這皇位還得羅正豪的照拂才能坐得穩(wěn)。
沒有羅正豪,用不了幾天,天云皇朝就會被周邊皇朝給瓜分殆盡。
旁邊的秦映云也行禮道:“弟子見過師尊!”
羅正豪嗯了一聲,嘆息道:“本座聽聞后天便是天云圣皇大葬之日,特地前來吊唁。”
天云琛連忙迎他入宮,低眉順眼地跟在他旁邊,全無圣皇威嚴。
許懷安逃過一劫,不由長舒一口氣。
羅正豪對他像是頗感興趣,另眼相待,讓天云琛有些無奈。
這許懷安向來運氣不錯!
而另一邊,傍晚時分,忙活一天的林落塵等人打道回府。
徐守疆靠近駕車的林落塵,低聲問道:“林落塵,你想扶持風(fēng)華殿下爭這皇位嗎?”
作為將門子弟,他若是連這都看不出來,那就真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林落塵微微一笑道:“如果我真要扶持她當圣皇,你做什么選擇?”
徐守疆苦笑道:“父親叫我護送你們,可沒叫我造反啊?!?
林落塵只是繼續(xù)追問道:“那你幫,還是不幫?”
徐守疆無奈道:“臨行前,父親讓我聽你們的。”
林落塵微微一笑,徐寧元能百戰(zhàn)不死,還真不是偶然??!
他拍了拍徐守疆的肩膀,笑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讓徐家為難的!”
回到府中,奔波勞累一天的眾人吃飽喝足。
林落塵在冷月霜異樣的目光中,跟葉榆青進入房間。
葉榆青如芒在背,總有些心虛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自己心虛什么呢?
自己跟林公子雖然沒有舉行大婚,但自己可是三書六聘的未過門妻子!
自己兩人睡一間房,天經(jīng)地義啊!
想到這里,葉榆青頓時理直氣壯地依偎著林落塵進了房間,把冷月霜都看傻眼了。
可惡啊,我就知道這女人更有威脅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