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懷安聞連忙道:“這怎么可能,前輩誤會了,這天云圣皇真不是我們殺的。”
林落塵哦了一聲,冷哼道:“你小子可別騙我!”
許懷安干笑一聲道:“不敢欺瞞前輩!”
林落塵將信將疑,畢竟這小子沒準(zhǔn)知道天運子和天云圣皇的關(guān)系,不敢承認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既然如此,那他是誰殺的?”
許懷安搖頭道:“這個我真不知道,我回到天云皇朝,他就已經(jīng)隕落了。”
林落塵不置可否嗯了一聲,沉聲道:“巫族不可盡信,你能相信的只有我?!?
許懷安連忙道:“前輩所說甚是,晚輩自然對前輩無條件信任?!?
林落塵想起巫族對玉女宗動手,試探道:“這些巫族來到這里以后,可有什么異常舉動?”
許懷安愣了一下,遲疑道:“異常舉動嗎?沒有??!”
林落塵故意引導(dǎo)道:“就是那種看上去有理有據(jù),但有些莫名其妙的舉動?!?
許懷安一下子就想到了,連忙道:“他們得知那御女丹以后,派人去玉女宗搶奪丹方?!?
“他們還問了我玉女宗的情況,可惜不知道為什么,最終賠了夫人又折兵?!?
林落塵哦了一聲,故作疑惑道:“那他們可有說為什么嗎?”
“我當(dāng)時也好奇問了一句,帝江王讓我別問這么多……”
許懷安神色古怪道:“不過我私下打聽,似乎是他兒子有些力不從心……”
“不止是他兒子,如今整個巫族生育力低下,他估計是想弄回去試試?!?
“此事應(yīng)該不是太重要,他們只是派出三個戰(zhàn)巫,后來折損人馬后,帝江王就沒有再提及?!?
林落塵聞無語,暗道玉女宗這是無妄之災(zāi)??!
他咳嗽一聲道:“行吧,老夫大概知道了,容我好好想想?!?
“這段時間你先別輕舉妄動,以不變應(yīng)萬變,不要再去挑釁林落塵了?!?
許懷安應(yīng)了一聲,林落塵果斷斷開溯源,轉(zhuǎn)而溯源顧輕寒。
顧輕寒此刻正在修煉,察覺到林落塵神念到來,緩緩睜開眼。
“小賊,你有什么事嗎?”
林落塵沒好氣道:“沒事就不能找你?”
顧輕寒沉默了一會,才無奈道:“你喜歡就好,反正我也攔不住你……”
心魔聽到她這話,陰陽怪氣道:“呦呦呦,攔不住嗎?”
顧輕寒已經(jīng)習(xí)以為常,但還是很想踹她幾腳。
林落塵看著她這欲拒還迎的模樣,得意一笑。
“我本想告訴你巫族為什么攻擊玉女宗,但看你這樣還是算了……”
顧輕寒頓時急了,連忙道:“小賊,你可惡!”
“喲,還挺囂張!”
“小賊,你想怎么樣?”
林落塵笑瞇瞇道:“要不,你唱個小曲,再跳支舞給我看?”
“我看得高興了,就告訴你,當(dāng)然,我要看刺激的哦!”
勾欄聽曲哪有意思,要聽就聽玉女宗的!
顧輕寒咬牙切齒道:“小賊,你別太過分!”
“那我走了!”
“你!”
顧輕寒輕咬紅唇,輕聲道:“你確定要刺激的嗎?”
“當(dāng)然!”
林落塵斬釘截鐵,顧輕寒嬌哼一聲道:“你可別后悔!”
她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唱了起來。
顧輕寒嗓音婉轉(zhuǎn),曲調(diào)旖旎,讓林落塵見識到了什么叫靡靡之音。
她一邊唱一邊在場中翩翩起舞,林落塵本以為這女人會隨意應(yīng)付。
不曾想顧輕寒居然來真的,給他跳了一曲頗為妖嬈魅惑的舞蹈。
顧輕寒雖然不懂這玩意,但對她來說,臨場編舞并不難。
這一舞跳得極為妖嬈,勾人心魄,每一個眼神,動作都讓人熱血沸騰。
顧輕寒似乎是熱了,不斷給自己身上減負,一件件衣衫飛了出去。
林落塵看得拳頭都硬了,恨不得過去一頓鑿,心中后悔不已。
刺激是刺激了,但好像有些刺激過頭了??!
他痛苦并快樂著看完這一舞,煎熬得很,感覺自己多此一舉了。
隨著顧輕寒最后一個動作,她身上只穿著貼身衣物,胸前不斷起伏,美不勝收。
她輕撫起伏不定的胸口,媚眼如絲,但語氣卻平淡至極,盡顯反差。
“林公子看得可盡興?”
林落塵啊了一聲,回過神來,干咳道:“盡興,盡興?!?
“那可以說了吧?”
“你讓我緩緩……”
聞,顧輕寒抿了抿唇,差點笑出聲來。
我讓你自尋煩惱。
但一想到這家伙等一下無處發(fā)泄,沒準(zhǔn)就是去找冷月霜去了。
自己這是給他們助興了?
這么一想,雖然達成所愿,但顧輕寒卻高興不起來了!
林落塵不知道這些,簡意賅給她說明情況后,便再也撐不住斷開溯源。
顧輕寒本想給林落塵添堵,一想到可能幫冷月霜‘添堵’,心中就堵得慌。
心魔察覺到她的復(fù)雜心情,輕笑一聲道:“不豁達了?”
顧輕寒嬌哼一聲,氣呼呼穿好衣裙,繼續(xù)修煉去了。
而林落塵斷開溯源后,便跑去洗了個冷水澡冷靜一下,這讓墨雪圣后莫名其妙。
這小子看了啥刺激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