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牧龍則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。
這一關(guān)總算是過去。
“秦兄,這一次感謝了。”
在緩過勁來后,牧龍立時朝秦天幽抱了抱拳。
秦天幽此時神色也放松了不少,擺了擺手道:“這還得是你自己有小叔這一個靠山?!?
“否則不僅是你,連我也得栽在上面?!?
說著,他的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但這事還遠遠沒有完,五大怪物死剩一個之事,上面的人肯定會追究?!?
“如果我們能將陳穩(wěn)處理了,那蕭玄可能看在這份上保我們一命。”
“如果處理不了,那我們絕對會被處理,沒有第二個可能。”
“放心吧,我小叔出手肯定能行?!蹦笼埗悸暤?。
“行,我也不打擾你了,你自己準備一下吧?!?
秦天幽丟下這么一句話后,也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看著秦天幽的背影,牧龍不由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此時此刻,他臉上還全是后怕。
當然了,他也從來沒有想到,陳穩(wěn)會如此的可怕。
說實話,此時此刻他也是真的后悔了。
但他也知道,這一步一旦踏了出去,就由不得他回頭了。
不是陳穩(wěn)死,那就是他亡。
同時間,陳穩(wěn)所在的住所處。
“大人,您里邊請?!?
陳穩(wěn)朝著陳靜月招呼道。
“本座叫陳靜月,就叫我陳老吧?!?
陳靜月看著陳穩(wěn)開口道。
陳穩(wěn)也沒有客氣,連聲道:“那陳老您里面請?!?
“好?!?
陳靜月應(yīng)了一聲,然后便抬步走了進去。
在陳穩(wěn)的招呼下,陳靜月很快便來到了會客堂。
“您喝茶?!?
陳穩(wěn)主動為陳靜月倒了一杯茶。
陳靜月也沒有客氣,然后拿起靈茶來,就輕抿了一口。
隨即,便見她開口道:“聽說,你來自于荒古界?”
陳穩(wěn)先是一愣,但還是點頭道:“是的,大人您認識?!?
“那是我們這里的起源之地,本座又怎么會不認識。”
說著,陳靜月的目光在陳穩(wěn)身上一掃:“你應(yīng)該是天命帝族陳族的人吧,也只有他們那才能出你這么一個怪物?!?
“看來什么也瞞不過您?!标惙€(wěn)輕笑道。
陳靜月將茶杯放下:“不,你我看不透?!?
“我也就這樣,可能您給我加了太多色彩了。”陳穩(wěn)搖頭道。
陳靜月看了陳穩(wěn)一眼,沒有再在這上面糾纏下去:“本座這次過來目的只有一個?!?
來了么。
陳穩(wěn)神色不由一怔。
說實話,在面對陳靜月時,他有種面無陳無絕的感覺。
兩人都看不透,但又帶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。
但他知道,這一定是錯覺。
而從剛剛對方一眼便看出他是陳族子弟,這更篤定了他心中的想法。
“陳老您說。”
陳穩(wěn)快速壓下內(nèi)心的情緒,然后開口道。
“事很簡單,本座想收你為徒,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呢。”
陳靜月看著陳穩(wěn)悠悠開口道。
收我為徒?
陳穩(wěn)的神色不由一怔。
他原以為是什么大事,原來是這個。
嗯?
而就在這時,陳穩(wěn)渾身一震,一個想法在腦中炸了開來。
原本他有一件事是想不通的,就是為什么陳靜月會當眾演示呼吸法呢。
這一個動機是什么。
難不成就為了測試底下子弟的天賦嗎?
這說實話很牽強。
但現(xiàn)在他好像有些懂了。
這莫不是為了釣他條件魚。
如果他沒有長生逍遙功,那他可能還真的會為了功法答應(yīng)下來。
但現(xiàn)在么,這呼吸法過他的吸引力還真的不大。
“怎么,這個問題很為難嗎?”
說著,陳靜月的話鋒一轉(zhuǎn):“如果你當了本座的弟子,就是剛剛的那套呼吸法我也能全數(shù)交予你。”
“你應(yīng)該能知道,那呼吸法對于一修者的重要性?!?
果然如此。
陳穩(wěn)不由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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