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?
牧龍應(yīng)了一聲,便在牧屠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“說一下吧,你所說的急事是什么?”
牧屠看了牧龍一眼前。
牧龍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跪在了地上:“小叔,我犯了一個大錯,我對不起您的栽培,對不起爹爹的教育?!?
“我有錯,我真的有錯?!?
說著,他便一巴掌一巴掌地抽起了自己。
牧屠的眼皮一跳,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
牧龍的如此般作為,充分地說明了一件事,這所謂的錯非同一般。
牧屠深吸了一口氣,“先起來,然后把事跟我說一遍?!?
“好好好?!蹦笼堖B連點頭,然后便踉踉蹌蹌地坐回了座位上。
牧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但他并沒有說話。
牧龍掃了牧屠一眼,然后才開口道:“我這段時間,一直派人追殺一個人,但最后的結(jié)果都失敗了?!?
“所以,我希望小叔您能幫一下我?”
“這個人是我們天墟的?”牧屠開口道,聲音不帶一點情緒。
“是的。”牧龍點了點頭。
“這人是誰?!蹦镣涝僖淮伍_口道。
“他叫陳穩(wěn),剛加入外墟的新人?!蹦笼堖B忙道。
牧屠猛然的一震,瞳孔中迸射出兩道冷芒:“你說這人是誰?”
咕嚕。
看著自家小叔這反應(yīng),牧龍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沫。
但面對自家小叔的逼視,他還是壓著內(nèi)心的震顫道:“陳穩(wěn)?!?
“你他媽瘋了是嗎,這種天才是你能動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這他媽是在找死,找死?。。 ?
這一刻,牧屠終于忍不住了,連連大吼了起來。
牧龍頓時被牧屠嚇了一個激靈,全身上下都顫抖了起來。
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在找死,但他已經(jīng)回不了頭了。
不僅僅是他得罪了陳穩(wěn),而且還折進去了四大怪物。
這種情況下,陳穩(wěn)不死,他就絕對的活不了。
所以,無論如何陳穩(wěn)都必須得死。
看著自家侄子這樣,牧屠怒不打一處來,差點沒一巴掌把其給拍死了。
但他也知道,這事是要解決的。
讓他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牧龍去死,他不僅過不了自己這一關(guān),更過不了大哥的那一關(guān)。
呼。
牧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壓下內(nèi)心的激憤道:“我和洛南塵的關(guān)系不錯,你收拾一下我?guī)闳フ堊铩!?
“我會讓陳穩(wěn)原諒你這一次的,以后你做事別這么沖動了。”
“無論后果是什么,你都得給我受著,但我會保住你的命。”
“晚了,僅僅是道歉已經(jīng)解決不了問題了?!蹦笼垞u了搖頭道,臉上全是悲愴。
“你這是還有事瞞著我?”牧屠冷冷地開口道。
牧龍連忙將自己為什么對陳穩(wěn)起殺意的,又怎么聯(lián)系蕭玄的。
還有死了四大怪物一事,全都說了出來。
牧屠僵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原來這一切的起因是陳穩(wěn)殺了蕭玄的弟弟。
而自家這個侄子為了請功,就一直派人針對陳穩(wěn)。
但都不是對手,乃至最后的雪球越滾越大。
就連人皇派系的四個怪物都死在了陳穩(wěn)的手里。
這算捅破天了呀。
如果上面的人知道這一切,那牧龍必死無疑。
現(xiàn)在唯一的解決辦法,確實只有一個,那就是弄死陳穩(wěn),讓這一切死無對證。
甚至借此顛倒黑白,讓陳穩(wěn)成為那個背鍋俠。
同樣,此時此刻他也震驚于能殺死四大怪物的陳穩(wěn)。
無論陳穩(wěn)是用自己的能力,還是背后有人幫忙,這都絕對不簡單。
而自家侄子卻傻愣愣的一頭栽進去。
蠢貨。
真他媽的蠢貨。
想到這,牧屠終于忍不住了,一巴將茶杯砸在了地上,“蠢貨,你他媽是一個蠢貨知不知道?!?
“……”牧龍嘴角動了動,但什么也沒有說出來。
他承認(rèn)在這一件事上,他就是一個蠢貨。
但事已經(jīng)做了,他也已經(jīng)沒有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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