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傳音令中便傳來一道女聲:“爹爹?!?
而這女子,正是澹臺明月。
“聽說你前段時間閉關(guān)突破,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澹臺天風不由問道。
“估計還得一段時間,您不會是特意關(guān)心我突沒突破吧。”澹臺明月應(yīng)聲道。
澹臺天風笑了笑,然后才道:“你還是這么的聰明,關(guān)于陳穩(wěn)你怎么看?”
“陳穩(wěn)?”
澹臺明月眉頭一擰,然后道:“這是誰?”
澹臺天風頓時明白了,看來自家女兒不認識這么一個人。
也對,以自家女兒的性格,真不會關(guān)心外面的一切。
想著,他便簡單地將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澹臺明月一聽,神色并沒有太大的波動:“所以呢,您想說什么?!?
“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天才嗎?”澹臺天風不由反問。
“我想問您的想法是什么?!卞E_明月淡淡道。
“如果有機會可以結(jié)識一下,我有種感覺這小子也許不簡單?!?
澹臺天風深吸了一口氣道。
“等他能在與蕭玄的生死戰(zhàn)中活下來再說吧。”澹臺明月顯然是不太把陳穩(wěn)放心上。
澹臺天風一聽,也沒有反駁,“也許吧,我跟你說也是想讓你知道有這么一個人?!?
“如果真的有機會,可以認識一下,有些時候多一個朋友能救命?!?
“我現(xiàn)在沒時間管這些,等他有資格再說吧?!?
澹臺明月不想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。
“行,那你先忙吧?!?
澹臺天風沒有再勉強。
其實,他也是一時興起而已,并沒有讓澹臺明月必須得那么做。
正如澹臺明月所說的那樣,陳穩(wěn)能不能從蕭玄的手上活下來,那還是一個未知數(shù)呢。
澹臺明月沒有再說什么,直接斷開了聯(lián)系。
而關(guān)于陳穩(wěn)的一切,也都被她拋之腦后了。
另一邊,陳穩(wěn)離開了密室,第一時間便聯(lián)系上了葉天。
不多時,兩人便在山門外碰上了面。
葉天開口道,“我們先離開了再說。”
“好?!标惙€(wěn)點了點頭。
隨即,兩人便相繼地掠上飛行靈獸。
待飛行靈獸消失于半空之中時,葉天這才開口道:“怎么樣,東西拿到手了吧。”
“嗯,一切都算順利。”陳穩(wěn)點了點頭。
葉天沒有追問陳穩(wěn)見了誰,隨即開口道:“對了,你接下來要去哪里?”
陳穩(wěn)想了想,然后道:“我打算閉關(guān)一段時間再說?!?
“要不去我們?nèi)~天城?”
葉天看了陳穩(wěn)一眼道。
“算了,來來回回折騰也不是事?!标惙€(wěn)搖了搖頭。
“也行,你先休息,我會幫你找一個好地方的?!比~天并沒有勉強。
“好?!?
陳穩(wěn)點了點頭,對于葉天他還是信任的。
如果對方真的要害他,根本就不必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。
轉(zhuǎn)眼半天過去。
飛行靈獸于一座城池中徐徐降落。
而陳穩(wěn)也在葉天的帶領(lǐng)下,來到了一座宮殿之處。
“這里天劍城,屬于天劍宗的管轄之地?!?
“這座宮殿歸我所有,平時用于落腳所用,你放心在這里閉關(guān)?!?
說著,葉天的話鋒一轉(zhuǎn):“我與天劍宗的宗主有私交,這是他的令牌?!?
“如果你在此地閉關(guān)的過程中有需要,可以聯(lián)系他?!?
天劍宗?
陳穩(wěn)的眼底不由一閃:“天劍宗也是九大勢力之一么?”
“是的,天劍宗是一很正派的勢力,全宗上下都以劍修為主?!?
“唯一可惜的是,它們劍宗有一道規(guī)矩,就是不參加任何勢力間的爭斗。”
“哪怕是底下的子弟,也絕對不能以劍宗的身份站隊?!?
“否則,你能爭取到他們的支持,在對壘蕭玄的時候,也有底氣一點?!?
說到這,葉天不由輕嘆了一口氣,語中充滿了可惜之意。
“明白了。”陳穩(wěn)點了點頭。
“對了,你好像也會劍法是吧,可以去參加一下問劍大會。”
葉天突然想到了什么,不由開口道。
“問劍大會?”
陳穩(wěn)不由反問。
“是這樣的,天劍宗每三年都會開啟問劍大會,屆時會誠邀天下的劍修來交流?!?
“在天劍宗之中有著一座劍碑,如果有能力的話,會從中獲得一定的獎勵。”
“而這就是問劍的由來,也是吸引天下劍修過去的原因。”
“但并不是每一個劍修都有資格參與問劍的,必須得通過劍山考核才行?!?
“只有這樣,才能獲得登上劍山之巔的資格,而劍碑也在劍山之巔?!?
說著,葉天的話鋒一轉(zhuǎn):“真要說起來,這問劍大會的時間,也在十天之后了。”
聞,陳穩(wěn)的眼底不由一閃,“明白了,至于湊不湊這個熱鬧,再看吧?!?
“也行,你就好好閉關(guān),有事你聯(lián)系令牌上的人,他會幫你解決一切的,”
葉天笑了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