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浮屠的神色變幻不已,許久才道:“這事我得跟靈主反饋一下才行,你們繼續(xù)守著?!?
“本座再強調(diào)一次,生要見人死要見尸,如果讓那小子逃了,你們都得提頭來見我。”
“還有,如果有任何異狀,第一時間跟我匯報?!?
“明白。”
眾長老立時開口道,不敢有任何的怠慢。
牧浮屠沒有再多說什么,轉(zhuǎn)身便朝著目的地所在掠去。
眾長老不由相視了一眼,都能看到各自的震驚。
如果這事真如他們猜測的那樣,那必將會引起前所未有的轟動。
如果這事真的引起了靈主的注意,那這事可以說就真的鬧大了。
要知道,靈主就是他們太古生靈一族的王,而且擁有著絕對的權(quán)力。
最重要的還是,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。
念及此,他們還是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轉(zhuǎn)眼半天過去。
而陳穩(wěn)則是很順利便到達了牧族。
在進入牧族之前,他還是先一步地聯(lián)系了趙武,“你出來一下?!?
“去哪?”趙武一時間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陳穩(wěn)開口道:“牧族的外面?!?
轟?。?!
趙武人麻了呀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,陳穩(wěn)會再一次過來。
這太膽大包天了吧。
要知道,這才在牧族大鬧一場不久。
這人是真的不怕死嗎?
說句不夸張的,現(xiàn)在的他腿都被嚇軟了。
“沒有聽到嗎?”陳穩(wěn)的聲音在趙武的耳中炸落。
趙武頓時嚇了一個激靈,連聲開口道:“聽到了,聽到了,我這就出來。”
“嗯?!标惙€(wěn)點了點頭。
趙武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快速地往外走去。
他在牧族的地位并不算高
尤其是在牧北穹死后,他便更加地成為一小透明了。
如果不是天賦還過得去,在這牧族中他都不一定能存活下來。
只有了解牧族的人才知道,這是一個極其沒有人情味的家族。
如果沒有了價值,那就只能死。
尤其是,他這種地位低下的異姓下人。
所以,對于他來說牧浮的下場如何,一點也不重要。
如果在與他的性命做選擇,那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后者。
不多時,趙武便成功出了牧族。
“這里?!?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響起。
趙武渾身一震間,便抬眼看了過去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襲黑袍,將自己全數(shù)包裹住的人影。
“先過來。”
陳穩(wěn)丟下一句話后,便朝一暗處走去。
趙武再次深吸了一口氣,連忙跟了上去。
不多時,他便停在了陳穩(wěn)的身邊。
陳穩(wěn)緩緩地轉(zhuǎn)過身來,掩于袍下的樣貌頓時映入趙武的眼簾。
轟?。?!
趙武的腦子再一次炸開了,震恐地盯著這一切。
他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現(xiàn)在的反應(yīng)。
他只知道自己腦子炸成了一團漿糊。
如果不是已經(jīng)確定這人是陳穩(wěn),那他早已直嚇跪在地上了。
因為陳穩(wěn)現(xiàn)在的樣子,就是他們牧族的族長牧浮屠。
“怎么,很意外嗎?!标惙€(wěn)淡淡地開口道。
意外?
何止是意外能形容他此時的反應(yīng)。
趙武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但很快,一個可怕的猜測便涌上了他的心頭。
他不會是以這個樣態(tài)進入牧族吧。
他到底想干嘛。
而他又能干嘛。
轟!?。?
趙武的腦子再一次炸開了,瞳孔震恐萬狀。
此時此刻,他哪怕再是傻子,也能明白了一些東西。
不得不說,這事可能真的要鬧大了。
他突然有一種感覺。
也許不是陳穩(wěn)得罪了牧族是一場災(zāi)難。
而是牧族動了陳穩(wěn)的人,才是一場災(zāi)難。
不知過了多久,趙武這才壓下內(nèi)心的震蕩,然后道:“我確實被嚇了一大跳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