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烈似乎知道牧浮屠的想法,不由開口道:“一時的委屈不重要,只要我們能成功拿回靈脈和玄脈就行。”
“否則,不僅是你,連我都得提著頭回去,誰也救不了我們?!?
“如果你心頭的恨實在發(fā)泄不出去,那就把全部把它發(fā)泄在那小子的身上。”
“明白了?!?
牧浮屠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重重地點頭道。
其實,他也正有此意。
當(dāng)然了,牧烈所說的話,也是他們現(xiàn)在的處境。
家族那邊因為靈脈和玄脈一事,已經(jīng)鬧翻天了。
就差點沒讓那些老不死的醒過來了,否則他們也不能把長老團的長老召喚過來。
要知道,這些長老只有在家族危難之時才會出來的。
說句不夸張的話,如果他們再一次失敗了,那就沒有人能保得住他們。
念及此,牧浮屠再一次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來。
不多時,牧浮屠便發(fā)現(xiàn)手中的傳音令震動了起來。
可算來了。
牧浮屠下意識一震,隨即便往其中注入靈力。
在接通的第一時間,他便連聲開口道:“牧浮屠,見過靈主?!?
“說吧,又有什山事?!背旄璧穆曇魝鱽?。
牧浮屠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道:“是這樣的,我一直在您指點的出口等著那小子?!?
“但這已經(jīng)一個月過去了,那個小子還不見出來,甚至連一點波功也沒有?!?
“我在想那小子會不會已經(jīng)離開不死之地了?!?
“畢竟,九陽空間也不是一個什么安全的地方,所以這一切不太說得過去?!?
“你這是在質(zhì)疑本座的感知?”楚天歌淡淡地道。
牧浮屠渾身巨震,連忙道:“不不不,如果我對靈主不相信,那就不會以靈主所說的一切為準(zhǔn)了?!?
“還有就是,我如果真的不相信,也不會因為擔(dān)心,而來找您尋求一個心安了?!?
楚天歌的語氣頓時和善了不少,隨即道:“放心吧,一個人能離不死之地的波動,本座還是能感應(yīng)到的?!?
“至少目前,還沒有一個人從不死之地離開?!?
“至于那小子為什么會一直沒有動靜,那會不會一直在療傷。”
“你不是說了嗎,在從牧族離開的時候他也受重傷?!?
“他終究只是一個證道境而已,相比于你們大帝境的恢復(fù)力還是差了點。”
“那我明白了。”牧浮屠深吸了一口氣道。
如果真如楚天歌所說的那樣,那陳穩(wěn)就一定在九陽空間中。
至于為什么會一直沒有動靜,也許真如楚天歌所說的一直在療傷。
否則除了這個原因,他也想不出其它的來了。
“如果沒什么事,那就這樣吧?!背斓亻_口道。
牧浮屠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?!?
楚天歌沒有再多說什么,直接斷開了聯(lián)系。
牧浮屠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地收斂了起來。
“剛剛你也聽到了吧?!?
牧浮屠一邊收起傳音令,一邊朝著楚天歌道。
牧烈點了點頭:“那就再等等吧,除了這個辦法之外,也沒在什么好辦法了?!?
“好,那就再等等,本座就不相信了,他能一直窩老里面不出來?!?
牧浮屠冷冷地開口道。
時間轉(zhuǎn)眼一天過去,而永恒空間中已經(jīng)過去了五天。
在這五天的時間里,陳穩(wěn)的感悟終于有了實質(zhì)的變化。
此時此刻,他的腦中升起了一個個念頭來。
何為無極限?
那也是一種有限。
你只有達(dá)到自己的極限,才能更進一步。
如果沒有極限為前提,那就是一間空中樓閣,一無根的浮萍。
實為虛,虛無實。
無極限必須得有限為前提,一步一步地走出自己的路來。
想到這,陳穩(wěn)的眼睛猛然地睜開,周身的氣場在這一刻完全變了。
如果細(xì)窺之下,可以看得出來他體外內(nèi)縈繞著的道韻已經(jīng)有了實質(zhì)的變化。
一切虛幻也正著往實質(zhì)中轉(zhuǎn)變。
而半空中的無極限大世界,也在一點點地凝實起來,不再僅限于虛無縹緲的異象。
這小子……確實有過人的悟性。
看著陳穩(wěn)這狀,仙紅芍不由點了點頭,臉上也有掩飾不住的震驚。
可以說,陳穩(wěn)從一開始便走出了一條全新的道。
這一條道沒有任何的參考。
而她對于陳穩(wěn)的這一條道,也不能提升實質(zhì)的幫助。
最終只能靠他自己摸著石頭過河。
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陳穩(wěn)真的成了,而且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。
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在那一刻里心頭有多么的震撼。
要知道,這就是一個真正的開拓者。
只要陳穩(wěn)證帝成功,那就必是萬古留名的存在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