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,您教給我的烈火灼心陣也被人觸動了?!?
寶船一路疾飛,就在方才郁嵐清已從傳音玉符中得知,烈陽山與仰仙城同時遭遇異界修士來犯。
烈陽山那里遭遇的,正是先前透過靈犀雙瞳訣了解多日的陽泉宗,此番來襲近百人,由一位煉虛后期修士帶隊。
而幽瞳宗,更是來勢洶洶,除開帶頭之人修為更高以外,余下力量亦不可小覷。
聯(lián)絡上郁嵐清,得知她已與佛宗的隊伍會合的第一時間,云海宗主便讓她先莫管烈陽山這邊,盡快趕去仰仙城支援。
烈陽山雖然沒有九天迷陣和烈火灼心陣作為第一道防線,但畢竟各宗在此準備多時,且整座洲域最頂尖的戰(zhàn)力基本都匯集在此,單是一位慈微老祖,實力就未必比那陽泉宗帶隊之人遜色多少,更遑論還有眾多法寶添一份力。
云海宗主的聲音透過玉符,堅定有力,他向郁嵐清保證他們一定會守好烈陽山,絕不讓任何一位異界之人沖破籠罩烈陽山的結(jié)界。
郁嵐清將陣盤對準仰仙城所在的位置,向內(nèi)貯滿極品靈石之后,暫且交由星月章皇與玄瑞看管。
她的一縷神識則進入清山苑,來到緊閉的仙棺旁邊,將近兩日發(fā)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講與師尊。
原先常被師尊戴在手上的腕帶,此時還環(huán)繞在她左手手腕,她其實不太確定,師尊能否感應到她這邊的情形。
應當是能的,因為最艱難的時刻,她感受到了腕帶給予她的力量。
一定是師尊感受到了她這邊焦急的氣氛,默默鼓勵著她。
郁嵐清還記得師尊再次睡著前,與自己交代的最后一句話。
師尊說,“徒兒若有要事,可隨時喚醒為師。只要對著為師耳邊呼喚,為師定能聽見?!?
師尊從不與她說謊。
所以……只要此刻她將棺蓋推開,俯身在師尊耳畔,便能將師尊下界這具身軀喚醒。
可她卻不想這么做,師尊這具身軀還未養(yǎng)好,在上界的真身亦置于險境當中,她不可事事倚仗師尊,一遇到事情就只知道喚師尊出手。
那樣的話,她與那季芙瑤又有何異?
她將一切進展告知師尊,是想叫師尊莫為她憂心,而非事事倚仗師尊為她遮風避雨。
“如今那些人都被困在九天迷陣與烈火灼心陣中,其中一位為合體境修士,余下百余人實力多為元嬰?!?
“弟子此行墟海境已與佛子弘一會合,有仰仙城姜寒前輩及眾位佛修助陣,我們必能守住仰仙城,將那百余幽瞳宗修士驅(qū)逐離開?!?
一片烈焰與死氣的交織中,金光中雙眼緊閉的男子眼皮微顫了一下,嘴角露出一抹淺笑。
徒兒的話他都聽到了。
徒兒的體貼與謹慎,他也能體會得到。
既然徒兒如此體貼,他這做師尊的又豈會辜負徒兒的好意?
他會保重自身,絕不逞強。
除此以外……
算算徒兒的腳程與時間,他應當也能趕得上吧!
…
被枝葉遮蔽了陽光的森林里,一片陰暗。
飄浮在枝葉間的豎瞳,已從最初的一只,變?yōu)槿缃竦娜弧?
只不過這三只,很快又變成了兩只,最后就只剩下其中最大的那一只。
“……嘶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