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雅儷呆住了。
怎么會,怎么會這樣?
她幾乎要瘋掉了,握著扶著繼續(xù)潑臟水:“即使那夜沒有,但是趙寒笙,你能否認(rèn)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嗎?你能否認(rèn),你跟我從未發(fā)生過關(guān)系嗎?”
趙寒笙冷著聲音:“從未有過!”
黃雅儷挺著肚子:“是你的種,你別想抵賴?!?
顧洛笑瞇瞇的:“是嗎?真是趙家的種?也對,孩子爸爸是姓趙,不過不是趙寒笙,而是趙嘉樹,也就是京大的系主任,你的頂頭上司,你在趙嘉樹與李新文的婚禮上,與趙嘉樹發(fā)生了不正當(dāng)?shù)年P(guān)系,以致懷孕,后來你們又進(jìn)行過幾次違反公序良俗的性行為,但是趙嘉樹有家室,不愿意承認(rèn)你的孩子,所以你為了給孩子找個親爹,就嫁禍了趙寒笙先生……當(dāng)然,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認(rèn),而我這里,不巧得很,正好有你跟趙嘉樹的撩騷信息往來,還有一份視頻文件,證明在趙李婚禮上,你進(jìn)入趙嘉樹的休息室長達(dá)十分鐘,出來的時候,你的衣服是亂的,頭發(fā)是亂的,根據(jù)這一套完整的證據(jù)鏈,我向法官申請,等到四個月讓黃雅儷小姐做羊水穿刺,看看這個孩子是不是趙嘉樹的,那時,我想我的當(dāng)事人趙寒笙先生能得到真正的清白?!?
顧洛呈上證據(jù)。
法官公示了證據(jù)。
黃雅儷癱坐在椅子上。
趙嘉樹羞愧萬分,幾乎不敢去看趙寒笙,他嫉妒趙寒笙,所以才不愿意為他作證。
法官當(dāng)即表示,宣布趙寒笙完全無罪。
至于黃雅儷那是與趙嘉樹的官司了。
……
因為黃雅儷懷孕,所以并未押解,她找到趙嘉樹,想要他認(rèn)下這個孩子。
她判個緩刑。
她還有錢,以后日子不會差。
趙嘉樹怎會愿意跟她一起。
這種女人再怎么樣,也比不上妻子,再說他太太懷孕了。
趙嘉樹毫不留情拒絕了。
他說不要這個孩子。
黃雅儷絕望地捂著臉面,終究是害人害己。
可是,當(dāng)趙嘉樹回家,向妻子懺悔的時候,他的妻子卻很平靜地告訴他,孩子早在兩個月前就打掉了。
趙嘉樹不可置信地望著她。
兩個月,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有時他去聽胎兒的聲音,她還笑意吟吟的,她可真能瞞啊。
李老師一把推開男人,冷笑——
“趙嘉樹你真讓我惡心,你那么臟,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。你不是愛我,你只是想找個適合的老媽子,在家里給你養(yǎng)孩子,等到你的父母老了,還有一個免費的保姆,我為什么要作賤自己?我還年輕,我還能有更好的選擇?!?
“其實,我們離婚后,你可以去找黃雅儷。”
“那是你的親生骨肉。”
“還有,房子我賣了,因為寫我一個人的名字,所以你沒有份,其他方面我們沒有財產(chǎn)分割,我會申請離婚,我想因為你的劣跡,法院第一次就會宣判的。”
……
女人說完,提著行李,頭也不回離開。
至于新婚的那對表,她拿去賣了。
22萬,她捐給了希望小學(xué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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