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開門聲連忙放下手機,起身迎過去接住妻子:“你身體不好,這事兒讓我解決吧!找個把沈名遠狠狠打一頓,不怕他不老實?!?
葉傾城順著他的力道,坐到沙發(fā)上,輕輕仰頭靠著,享受丈夫的揉捏服務(wù),她纖細脖頸微動:“你以為沈名遠跟你一樣頭腦簡單啊!他是真正從底層爬上來的人,什么事情能做,什么事情不能做,他一清二楚,我猜這個女的跟他確實有感情上的糾葛,但是沒有發(fā)生過關(guān)系,這種才最麻煩啊,感覺是塊甩不掉的牛皮糖。”
陸驍彎腰,輕摟住妻子:“所以我們是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是不是?門當戶對?!?
葉傾城冷笑:“你還挺自豪的?!?
陸驍摟緊她,像是大狗一樣蹭蹭,求老婆寵愛。
葉傾城拍拍他手臂:“我不提了?!?
她望向落地窗,望向無盡的黑夜,不禁為周愿擔(dān)心。
……
六點,天蒙蒙亮,沈名遠就過來了。
陸宅的傭人看見他,恭恭敬敬地叫著;“二姑爺?!?
沈名遠輕聲說:“我來找周愿,她住哪間房?”
傭人猜出是夫妻吵嘴了,于是指著二樓東面的臥室:“二小姐住那間哩?!?
沈名遠點頭,穿過大廳,徑自走向二樓。
周愿一夜未睡。
就呆呆地坐在床頭,發(fā)著呆。
沈名遠推門而入,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副景象。
周愿抬眼,看見了沈名遠。
原本干涸的淚水,再次滴落下來,她不想軟弱,但是有一度沈名遠就是她生命的全部,她才三十出頭,就遭遇了這樣的重擊,對方還是那么一個人。
男人望著她,輕輕關(guān)上門。
“愿愿。”
他并未走近,而是站在門口輕輕呼喚。
周愿就一直望著他。
許久,沈名遠朝著這邊走過來,輕輕擁住妻子,像以前那樣抱住她的小腦袋,溫柔地搓著她的頭發(fā),像是撫摸某個受傷的小動物。
周愿喃喃開口:“我不要,沈名遠,我不要。”
沈名遠嗓音低沉:“我知道,你不想要我,是我錯了愿愿,我不該打你,不該那樣對待你,愿愿,對不起。”
周愿低喃:“你喜歡她嗎?你們發(fā)生過關(guān)系嗎?有多久了?半年還是一年,還是從婚前就一直保持著聯(lián)系,是以前認識的吧?你們有私生子嗎?或許是我錯了,我才是那個見不得人的小三,因為我的身份,因為我是周家的女兒,所以你放棄她娶了我,而她其實是那個被你辜負的人,是不是?”
沈名遠沒有說話。
因為周愿說對了一半。
他抱著她,抱了良久,才低聲說道:“跟我回去,我告訴你全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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